“教训给够了,我问你,你还敢不敢反抗我?”毒性豌豆射手依旧“和蔼”的笑着问道。
阿加莎顿时惊恐的连连点头,甚至已经五体投地的跪下给他磕头了,只求他能绕自己一命。
“现在,我说什么,你回答什么,敢撒谎或者敢不说,你的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懂?”
阿加莎连忙点头。
“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你们又是谁创造出来的,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章瑜来这里拿戒指?”
“这个地方我也不清楚,我本来只是个学生,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所以我想要这些人和我做朋友,至于那个人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他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
阿加莎跪在地上,回答的时候连头都没敢抬一下,是磕在地上说的,而毒性豌豆射手就这么踩着她的头问话。
这种极其屈辱丧尽尊严的行为在毒性豌豆射手的眼里是寻常不过的拷问手段,在他的眼里,除了自己的朋友,其他一切外界生物都是渣滓,对于渣滓,根本没必要在乎对方的尊严。
“所以?你敢对章瑜出手是你单纯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