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竺怜南的动作好像还是迟了一步。

    就算她挡住了屏幕。

    但是曲如云还是听到了沈振中那详细的描述。

    曲如云此时已经在她的脑海里脑补了所有的细节。

    竺怜南看到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眼神完全没有焦点。

    脸上的表情，完全就写着“我现在已经被吓傻了”。

    竺怜南揽过曲如云的肩膀，让她可以减少一些恐惧。

    还好这个显示屏只能展示一张幻境的静态图片，而且还是黑白灰的。

    要是彩色，视频类型的实时转播，曲如云可能就要当场尖叫起来了。

    看来程风清没有糊弄她们，这个仪器确实还处于研发中。

    如果它是完成状态下，竺怜南相信显示屏上应该就会是实时转播了。

    毕竟这样才能真正起到对幻境的监测作用。

    想来在技术上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或者说在末世前还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不过这样的仪器，就算是未完成状态，它也是顶尖的仪器了。

    怎么会被弄到江城的基地里来？

    难道研发它的人就在这个基地里？

    但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操作仪器的人应该就是研发它的人才对。

    竺怜南相信，研发人员是不会放着这样一个收集数据的大好机会不管的。

    竺怜南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程风清就是那个研发人员的可能性。

    但是据她的观察，程风清确实不像是研发人员。

    他的操作台上还放着一本操作手册。

    不用翻开看也知道这本操作手册的对象是什么了。

    一个还需要使用操作手册的人，也就意味着他对这台仪器并不能做到完全了解。

    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发生在研发仪器的人员身上的。

    程风清注意到曲如云似乎是真的被吴善现在的幻境给吓着了。

    他站起来走到曲如云的面前。

    弯下腰仔细观察着曲如云的面部表情。

    脸上带着关心的神色：“曲小姐，您还好吗？”

    曲如云在竺怜南身后缓了一段时间，现在也基本恢复了冷静。

    她勉强地笑了笑，摇头说：“我没事。看来真正面对幻境的人，真的要承受很大的精神压力。”

    程风清听到曲如云说她没事后点了点头。

    他走到操作台前，把中间的图片缩小后拖到了屏幕的右下角。

    做完这些后，他又坐回到了他的椅子上。

    “正是因为会对使用者产生极大的精神压力，所以这台仪器也一直被当作一种惩罚的手段。”程风清说道。

    程风清似乎在看着下方的吴善，但是他的眼神却没有焦点。

    竺怜南却对这台仪器的效果产生了好奇。

    她问道：“程医生，吴善他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就在那个房间里吗？这台仪器可以做到多逼真的程度呢？”

    “他当然真的能感受到他在那个房间里，所有的感官都是百分百的真实程度，没有使用过的人是没有办法想象的。”

    程风清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程医生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遗憾？难道程医生也想体验体验这台仪器？”竺怜南问道。

    程风清发出了一阵轻笑。

    他笑着说：“我确实是想体验一番，不过我不是异能者，并没有这个资格。”

    他顿了顿，又对竺怜南说：“不过，竺小姐用了‘也’这个字，难道您对这台仪器也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