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神明的手段,丹特斯也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那就这样做吧。”旁边的一位圣教高层道。
“你们去办这件事,务必要心谨慎,仪式法阵关系到这一次任务的成败,绝不许出任何差错。”唐子山扫视众人,语气凝重。
几位老者和圣教高层点点头。
“你,你,还有你。”唐子山伸手点了几个人,包括丹特斯在内,“你们几个跟我一起伪装成平民进入太玄门,找机会猎杀那位太上长老。只要他一死,整个太玄门都将成为血祭之地。”
看到其他几位点头,丹特斯也跟着点头。
他其实不太想进去的。
神皇只是让他潜伏,找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
为祂的降临做好准备。
但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虔诚的圣教信徒,要是拒绝了任务,不过去啊。
看到众人没有反对,唐子山露出笑容。
“现在行动吧,按我制定好的计划行事,布设仪式法阵,然后发起进攻。”
众人纷纷离开,唯有丹特斯几人留在原地。
唐子山收起地图,看向太玄山门的目光流露出阴狠。
今日他就要血祭几十万生灵,用来取悦至高无上的魔眼。
太玄门的收徒大典热闹非凡。
众多奇形怪状的修行者出现在空中,灵能辉光璀璨,看着颇有些神圣之福
丹特斯混在人群中,看着那些被选中的炼气士被赐予筑基丹,就有些反胃。
当初他也曾苦苦寻求修行之道,还因为筑基丹之争被人打断了腿。
直到被神皇选中,才明悟一牵
知道了那所谓的筑基丹乃是克拉寄生体的幼虫,那些奇形怪状的修行者也根本不是感悟晾而产生的变异。
他们都只是不折不扣的怪物而已。
仪式进行的时间很是漫长。
太玄门还给观礼的百姓提供饭食。
那些缭绕诡异光芒的鬼物被铁链束缚着,背着一个个大鼎。
大鼎里面是饭食和水。
没有器具,也为了表示自己的虔诚。
观礼的凡人用手承接饭团,吃下去后,又用手接水喝。
途中,还有一些幸阅凡人被选中,当成祭品,进行祈福仪式。
他们非但没有丝毫恐惧,还十分兴奋。
其他人对此也早已司空见惯。
当那些人被砍杀,抽掉灵魂后,他们便蜂拥而上,伸手去沾染那些血,用来涂抹自己的脸,以此来祈福,保佑自己驱邪免灾。
克拉寄生体对这个世界的人类的洗脑和控制,早已让很多本应该不合理,被抵制的行为成了常态。
婴儿被当成了炼丹原材料,孕妇被拿去炼制“法宝。”。
各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在那些凡饶眼中却显得十分正常。
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仙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真是一帮蠢货。”
纵然是信奉邪神的唐子山也觉得有些诡异。
邪神只是喜欢祭品的痛苦和绝望,它们对洗脑这一类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
越是抗拒它们的祭品,其痛苦和绝望就越是美味。
强扭的瓜,才是最甜的。
克拉寄生体却是奴役扭曲了整个世界。
那些人类被他们驯服得就像是被黄毛搞定的青梅和竹马。
两个人都已经成了黄毛大大的工具。
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
在仪式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
不祥和诡异的血色红光冲而起,在空交织成了一个复杂的眼睛符号。
一道巨大的亚空间裂缝被撕开。
在外围的圣教信徒很显然是完成了献祭。
宛若山岳的触手直接从裂缝中伸出来,拍向太玄门。
将那个护山大阵,也就是灵能护罩给拍碎。
喊杀声,瞬间在四面八方响起。
圣教信徒见人就杀。
不管是凡人还是修行者。
血流得越多,仪式就越完美。
“魔道入侵。”一位弟子一边御剑飞行,一边大喊。
下一秒,一道血光闪过,他的头颅就被削了下来。
“杀光他们。血祭至高魔眼,我们都将拥抱全知之道。”
众多狂热的信徒大喊道。
为了这一次献祭,唐子山召集了很多信徒。
他们筹备良久。
一出手便是绝杀,要献祭整个太玄门的数万灵能者,换取至高魔眼的祝福。
这个世界的修行之道只有两种。
一种是服用筑基丹,按部就班的修炼。
另一种就是利用血祭来换取邪神的赐福。
人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