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个模样古怪的家伙正心的在怨鬼林中爬着…
它一边爬,一边还要心的看着头顶有没有异样。
一只眼睛占据整张脸颊,只有短的四肢,就像一只长了手脚的冬瓜,很是奇怪。
不过这家伙却并非是什么等希
当初域外围攻地府,一共来了两只“伯”。
其中一只就是已经被镇压在幽冥混沌海的的域诡。
而它,是另一只“伯”。
也叫苟伯。
因为它很苟,作战讲究一个阴险狡诈,打不过就绝对不打,绝对溜溜球。
所以才有了这个苟伯的称号。
称号虽不好听,可也有不少人羡慕。
因为这爵位不是随便得的,而是得到了王主的认可才可以获得。
苟伯原本舒舒服服地管理着残破的地府,清理这一些未曾发现的余孽,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发现一些宝物。
这职位简直就是为它量身打造!
而且地府通道已经与洪荒断开,相当于已经被割给了域外。
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找茬,好不乐哉!
不过与它搭档的域诡,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被镇压在幽冥混沌海的那只诡异,名为烈伯。
如其名,性格刚烈,通道被打断,让它极为不爽。
因为它想要的正是征伐洪荒。
“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自己非要作死还连累我…!”苟伯一边心翼翼的逃离,一边心中愤愤。
烈伯在通道中情况不对的时候,苟伯就已经发现了问题 ,然后马上展开了行动。
没有想着去支援。
反而是立马将自身的气息隐匿到极致,变得跟一只普通的诡异没有区别。
不过事实却不是如此。
只是一层伪装罢了。
“这家伙到底迎来了什么恐怖…如此厚重的血肉丰碑…”
“至少…但是杀了王主这种级别的存在,才可能的吧?”
苟伯两股战战,心有余悸的想道。
恐怖的血肉丰碑,在花无觉的身后,就像是一面镌刻着无数胜利的勋章。
不过…
花无觉对这件事情…不知情。
“还是赶紧走,我逃到另一个伯爵的领地,需要简单的空间方标,希望这一会儿工夫,千万不要波及到我。”
苟伯心中如是想到。
在它的前面,一个极为细的裂缝正在缓慢的张开。
…
地府。
风…起了。
死气沉沉,了无生机的地府,忽然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草木开始抬头,山川无声震粟,沙沙的叶声,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忽然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抬起斑驳的手掌,想要确认。
正盘踞在这地府中的诡异数量很多,不过并没有超越伯级的存在。
事实上,唯一一个仅剩的伯级已经准备逃跑了。
这些诡异并不知道,所以遇到这种奇怪的状况也只是皱着眉头四处查看。
它们还没有发现,一双渊墨般的眸子,在上方犹如神邸一般,不含丝毫感情的注视着它们。
“帝君,请给属下一个机会,让我们去肃清这些域外邪族!”
黑白无常在这一刻红了眼。
“可。”
花无觉同意了。
黑白无常躬身抱拳,然后就如射出的箭矢一般,轰咚一声,在地上踩出一个大坑,将周围的诡异尽数震杀!
强大的诡异并非那么常见。
很多诡异,其实也只是类似于地府鬼差鬼将的级别罢了。
也有少部分可以达到鬼帅。
再厉害一点,可以与鬼帝抗衡。
至于有爵位的诡异,就只有洪帝和荒帝可以对抗了。
注意,这里的是本体,并非是分身。
“吼!”
周围的诡异愣了一下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其中一只犹如穿山甲般的巨大诡异,更是撞开了身旁挡路的弱诡异,带起滚滚烟尘,犹如战车一般冲来。
黑无常率先出手,一到穿着黑色鬼差服的巨大法相在其身后出现。
一根哭丧棒,狠狠一挥,穿山甲般的巨大诡异瞬间便被打成了豆腐碎块。
这好像就像一个开胃菜。
开胃菜上完之后,其他正餐陆续上来。
各种凶惨奇形怪状的诡异,纷纷围攻上来。
这些诡异可并非是那些盗版的诡异可以相比。
任何一只单拎出来的实力都足以与洪荒地府鬼差相提并论。
这是真正的大凶之物。
也是真正的域外邪族。
无数岁月以来,不少存在都曾经想要复刻域外邪族,但无一例外,复刻出来的都不过只有1%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