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心情愈发忐忑之下,居然一时想不开,吓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悠悠醒来。
便已经来到了一个水溶洞之内。
抬头看去,洁白的钟乳石上,正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过水滴,啪嗒一声,滴到地上。
发出极为显耳的声音。
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只是感觉束缚自己的那道锁链…不见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除了一圈粗糙的划痕,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不过这也证明了先前的事情都是真的。
真的有一个锁链在脖子上。
联想到先前跟条狗一样,在地上屈辱的爬校
他就感觉心中愤懑,可旋即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不已。
现在他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已经被挑断。
先不先前修为傍身的时候就已经打不过商队的那些人。
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废人一个,更别去报复了,恐怕安然无恙的,从这里出去都会是一个奢望。
想到这里。
他赶忙在四周环顾,环顾了一阵之后,才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在附近并没有看到商队的人。
不过同样也没有看到商队存在过的痕迹。
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体上并没有什么缺失,可以正常活动。
下来之后。
他才看到自己刚刚在什么东西上面。
那是一颗巨大的蚌。
却并非是正常河中的蚌。
体型庞大不,在壳的缝隙之中,有着尖牙和利齿。
他刚刚躺的地方,刚刚只是感觉很柔软,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现在再看去。
那分明就是一条巨大的粉色舌头。
此刻他反应过来,一阵恶寒的摸了摸背,果然摸到了一手粘液。
不明白这里是什么鬼地方的他。
深知这里不能久留,于是就朝着外面奔跑而去。
这里虽然是一个类似岩洞的地方。
可在眼前却能看到光亮,就像是洞口就在那里。
不过此刻的他显然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一开始在这条山脉行走的时候。
白雾就弥漫在所有地方。
外面的能见度完全取决于那极不稳定的光亮情况。
而他此刻面前的洞穴出口。
却有着极为稳定的光亮,就像是在直白的告诉你,眼前就是出口,往这里跑就能出去。
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那里奔跑,身后的那个蚌壳,貌似正在发生什么异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能看到那条舌头正在缓慢的举起。
就像是在思考自己的猎物是否逃脱。
他跑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直到额头的汗水滴落,他才终于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从眼前目测的距离来看。
五六分钟,绝对可以从那里跑到洞穴洞口。
但现在。
他就像在做无用功,无论你多么用力的向前奔跑,你的实际距离就好像没有变化一样。
面前的洞穴出口就像在无限延长。
每当你前进一步,他就往后延长一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将手指头咬破,在旁边的一块儿倒刺上抿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前奔跑。
大概有着一分钟。
他停了下来。
瞳孔陡然间缩,因为就在自己现在的位置。
那个倒刺依旧显眼的在那里。
他好像从未从这里离开过。
可却不完全相对。
因为身后的一切的确都是不与前面重叠的地带。
如果不是自己在原地踏步。
那就是不管是后面还是前面。
都在随着自己的跑动进行着延伸,只有他所处的这个位置,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