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很迅速,绝对不能被抓住,调动刚刚恢复的一点修为,马上就朝着城门跑去。
身后的人迅速追上。
隐隐有些诧异。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凡间行骗老头,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有修为的人。
至于为什么举报的人的是老头,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年轻人。
他们并没有多做计较。
台上只有一个人,不是他是谁?
甚至于管他到底是谁。
能抓到人不就行了,他们这些手下,犯不得那么卖力。
再整一个侦查,追踪,核实身份。
这得耗费多少时间。
还不如赶紧抓一个回去。
然后领取赏钱。
如果不是。
还能再抓一次,让那些药铺的掌柜再塞一笔钱财来。
这样才是正确的办事方法。
不过眼前这个家伙的棘手程度显然超出他们的预料。
去城门只是虚晃一眨
原来是想躲进人群汁
很显然。
他们正在追的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心智不俗的修炼者。
修为不高。
可修炼者已经是万中挑一的存在。
在庞大的凡人基数下,尤为珍贵。
镇妖司的人马上端正了姿态,修为全力爆发,将他抓了回去,扔进了大牢之内,听后待审。
他的修为毕竟才刚刚恢复。
还没有能力逃脱帝都镇妖司属下的抓捕。
他急的团团转。
修为恢复,上却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来到了这最不想回到的地方。
然而最痛苦的事还在后面。
镇妖司一番调查,最后居然发现他是镇妖司的人。
并且已经失踪了好几年…
这可是不得聊大事。
几番毒打之后,直接就被扔进了死囚牢房。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这样结束的时候。
怀中的罗盘再次给出了指引。
那是角落里一个萎靡的老人,白发苍苍,浑身破衣烂衫,眼睛露在外面,却像蜷缩在破衣里,没有任何光亮。
他明白自己的生存关键就在这里。
罗盘不会欺骗他。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联想到这里是死囚牢。
这位老人一定是什么通彻地的大人物,自己想要摆脱这次杀局,全靠自己,能否让老人帮他了!
他没有贸然行动。
开始观察其老饶习惯。
老人平时就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常常一发呆就是一,只有等到送饭的时候才会动一下,然后拿走饭中的一粒米。
一定是最圆最饱满的一粒。
宛若兽舔食一般,从手指上舔下。
剩下的饭食就扔在门口,等到下一次再换。
然后又是一粒米。
这个习惯代表着什么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讨好对方,一定要从爱好上下手。
但这一粒米属实是难住了他。
因为如果是喜欢某一样饭食,他大可以将自己的让给这老头。
可这一粒米是什么?
他愁眉不展,眼瞅着自己的刑期越来越近。
可他与老头的进展还没有变化。
只能是看着自己的饭菜发呆。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跟老头搭话,但老头没有理他的打算,活脱脱像一个冰冷的雕塑。
不过好在,因为看守者的一番话。
他终于找到了这其中的关键。
看守者当时又拿走被弃置在原地的饭菜,声嘟囔了一句:“清高,怪不得全家死光。”
他猛然间惊芒爆射。
终于明白了眼前老者的身份。
这一定是朝中的一位大人物。
想要给对方攀上关系,一定要从朝中人迹入手。
他冥思苦想,可半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有什么能借到的由头。
因为,他根本没能耐去参与对朝中官员的处置。
自然也没有朝中官员被抄家灭族的名字。
罗盘又一次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作用。
这也是他终于意识到罗盘的作用的时候。
一段不知名的晦涩经文传入脑海。
一段不知名的玄奥符文刻画罗盘。
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命运。
命运,就此修改。
他,成为了上一任故去宰相的独子,流落在外二十多年。
这位宰相与老头曾是至交好友。
老头在被抄家灭族之后,皇帝允许他临死之前提一个要求。
老头要皇帝赦免他。
皇帝答应了。
他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