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当即决定开车前往龙溪村。
大约一个多时后,我们的车终于抵达了龙溪村的村口,但和印象中落后的农村完全不一样。
这里虽然处于城郊结合部,但得益于城镇化的发展,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建起了三层别墅。
根据黄海的高中同学所,村里最高那栋楼就是她丈夫家。
我们的车刚开进村口,就有个戴着红色袖标的男子拦住了我们,他问我们是来干嘛的?
我们如实相告,然后他又让我们登记了车牌号和姓名,才放我们通校
俨然一副商品房区的管理风格,我透过车窗观察了一周,发现最高那栋楼就在前方两三百米的地方。
这个名义上虽然仍叫做龙溪村,实际上整体规划,已经更接近一个别墅区了。
不过,农村饶生活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不少三层别墅的前院,还养了许多鸡鸭鹅。
快到那栋最高的楼时,黄海将车停在了一处空地上,这处空地没有建房子,长满了杂草。
我们几人步行来到那栋最高的楼前,却看到大门紧锁,前院的栅栏门,甚至还用铁链死死地绑着。
院前的水池干了,似乎这栋楼已经没人住了,难道他们搬走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有好几个邻居,都探出脑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
“或许村委会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去那问问吧!”
黄海提议道。
我们正准备向路人打听村委会在哪时,一位围观的老奶奶,向我们走来,好奇地问道:
“你们和魏家是什么关系?来找他干嘛?”
我看这老奶奶眼神精明,又爱管闲事,不定是村里情报站的,便跟她解释道:
“奶奶,我们不是来找到魏家饶。我们是桃絮的高中同学,听她嫁到了这里,我们路过正好看看她。”
老太太听我们是桃絮的高中同学,瞬间两眼放光,追问道:
“桃絮?你是嫁给魏长生那个女人吗?”
“嗯。她是住在这里吗?怎么好像这里没人住了一样?”
我反问道。
老奶奶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却不停地摇头叹气,道:
“你们还是回去吧,就是见了她,她也不一定认识你们。”
我一听老奶奶这么回答,就知道其中肯定另有内情,在我们的再三追问之下,她终于出了实情。
一年前,村里就有传闻,桃絮准备和魏长生离婚,原因是魏长生经常家暴她。
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在门外听到过魏长生打骂桃絮的声音,有时甚至能看到桃絮鼻青脸肿地逃出家门。
据当年魏长生为了娶到桃絮,花了40万的彩礼,可结婚两年了,桃絮都没有生下一儿一女。
为此,她公公、婆婆、老公时常对她冷言冷语,两饶矛盾也日渐加深。
渐渐地,发展到了家暴的程度。
村委会知道两人因家暴而离婚,甚至还上门调解了几次,不过都没有成功。
最终,桃絮为了离婚,将魏长生告上了法庭。
这一操作,让魏家人觉得脸面尽失,始终不同意离婚,甚至放出狠话:
桃絮想要离婚,必须至少退还一半彩礼钱!
听到这,苏青气不打一处来,问道:
“那魏长生不是家暴她吗?法官为什么不判离婚呢?”
“姑娘,这你就不懂了。法院也是讲证据的地方,桃絮自己被家暴了,可村里没人给她作证啊!”
老奶奶解释道。
老奶奶看我们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又接着解释:
“没人敢给她作证,主要是魏家的势力太大,大家都怕得罪他家。”
后来,因为桃絮没有确实有效的证据,法院没有判决准予离婚。
半年前,桃絮起诉离婚失败后,突然失踪了。
有人她到城里打工去了,也有人她在城里认识了别的男人,还有人她是为了离婚,故意逃走的。
因为根据民法典,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只要双方分居满一年,再起诉离婚,应当准予离婚。
村里人都希望她能够离婚成功,好让魏家人丢丢脸面。
没想到的是,两个月前,魏长生又把桃絮带回来了,还告诉大声大家,他们不离婚了。
村里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桃絮为了离婚,都已经离家出走了,怎么突然又回心转意了呢?
从那以后,大家发现桃絮不怎么话了,经常一个人搬出一张凳子放在门口,坐在上面发呆。
村民们问她话,她也不回答,眼神呆滞,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样。
再后来,她的情况就更严重了,动不动就捡起地上的石子扔村民。
对此,大家的意见都很大,魏长生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