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少所里人员的家属陆续赶来,这里才从安静变得喧闹。
不知多少人在此哀嚎痛哭,可无论生人如何悲痛,逝去之人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一直待到晚上,戚弘挣扎着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筋骨,连夜着手准备戚父戚母的后事。
远在学校里上课的戚宁宁得知这件事后已是周末。
那个时候戚弘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他只通知了几位近亲前来悼念,戚宁宁接到电话时,打了个车,下了车几乎是一路狂奔而来。
戚父戚母的墓碑砌在一起,两饶音容笑貌定格在两张照片上,成为了沉痛的黑白色。
得知这个事情的戚宁宁站在墓碑前时,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前些日子,戚母还曾给她打电话让她闲了有空回家吃饭,家里会做她最爱吃的大闸蟹和蒜蓉龙虾。
然而此刻,曾对自己这话的人却永远的埋在了这片土地下,再也见不到了。
戚宁宁恸哭着,清瘦的身躯在微风中细微的颤抖着,泪水顺着她紧贴脸颊的手指指缝中流下来,很快湿润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