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一条,也放进冷水盆里,同样的步骤,拿出来后他俯身轻轻的擦拭戚宁宁的双手以及脖颈。
发热的人就要不停的反复如此,才能从里到外都降下温度来。
宫人们照顾主子是本分,不敢对这样繁琐的事情有任何怨言。
而赫连清照顾戚宁宁不是本分,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去照顾,他看不得她生病难受的样子。
明明今日这还只是见到的第二次,他的一颗心就已经全然维系在了对方身上。
这是一件极其神奇的事情。
连他自己也不清自己为何如此。
这些事情在他看来一点都不麻烦,他只希望面前躺在那里的人可以早点好起来。
北幽虽然不是她的家乡,但他会努力让她感觉到这里也如宣国一般值得她的停留。
来来回回擦拭了几次,外边有宫女进来提醒他该给戚宁宁喂药了。
赫连清道了句知道了,依旧还是屏退了旁人,屋子唯剩他跟戚宁宁。
赫连清端起药碗时,戚宁宁的紧拧的眉头已经舒散开来了,看样子是刚才降温的法子起零效果,她看起来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