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左同知在梵岗?朝廷不管吗?”
白渝澜见他还不知梵岗的事,想想道:“这些事需要朝廷和江湖大势力出面才能解。”
说完转移话题道:“水山县的李意已经被捉拿在州衙狱牢,想来明年朝廷会派新人来任水山县令职。”
“才抓?” 项见这些日子头疼他老家的事,对这些没有上心。
“李意所行毕竟复杂,朝廷需要派专员下来验对。如今朝廷的人已经接管山中的探矿一事,以后不管谁去任职,都不可能插的进去手。”
其实这样还安全些,能让新知县省很多心,当然,也错失了矿脉有可能带来的功绩。
“左右任职这事来不到我头上,想这些无益。对了,青山县的进度如何了?”
“房舍腊月前能收尾,只是居住的话最早也要来年三月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人多就是力量大’;很多事只要参与的人多,就会变得很简单。
“一年两镇,明年再改造一下小海镇和尖角镇就完工了。” 项见有种盼到头的感觉。
“只不过是因为富饶山地大而人烟少。若是都集中一处,这些房舍的改建会更快。”
富饶最多只有几百年的世代,且先前因为贫穷和人为的祸患导致人口大量减少,一镇的人口是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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