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不聪明,自然要听聪明人的话。
“唉!”孟梨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抬眸与樊二牛四目相对。
随即,她看了看樊长玉和曦元:“十七年前,锦州...”
“梨花!!”樊二牛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孟梨花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长玉说得对,她也长大了,如果哪一天我们...她知道真相,更能保护自己和长宁。”
樊二牛听闻,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你说得对!”
孟梨花和樊二牛四目相对,嘴角微微扬了扬。
随即,她再次转头看向樊长玉和曦元,最后目光落到了樊长玉身上:“你爹...本名,魏!祁!林!”
“什么?!就是那个大...”樊长玉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想起了那首童谣:“大奸臣,魏祁林,押粮草,不忠心”。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她跟着其他小孩儿一起唱这首童谣时,爹那般生气,还让她罚跪。
“娘,爹是不是就是被这次想要杀我们的那个人污蔑陷害的?!”她的语气十分笃定。
“长玉,你信爹没有通敌卖国?!不是卖国贼?!”樊二牛又惊又喜的看着樊长玉。
“肯定的啊,你是我爹,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樊长玉语气愈发笃定。
听到这话的樊二牛老泪纵横,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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