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中的谢珣闻声看向她。
看着她玉冠束发,剑眉星眸的模样,忍不住啧声道:“模样倒是不错,就是细皮嫩肉了些,身子也单薄了些。”
陈安宁轻蔑道:“你倒是不细皮嫩肉,不身子单薄,只是打架起来,也最多和我打成平手。”
谢珣笑道:“行了,知道你很厉害了。”
“知道就好。”陈安宁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怎么过去?”
谢珣道:“骑马,会吗?”
陈安宁瞥他一眼,“再打一架?”
谢珣也瞥她两眼,“你跟那位温公子见面的时候,也跟吃了炮仗一样?”
“我炮仗不炮仗,得分人。”陈安宁淡定道,“比如跟你的时候,我就没法不炮仗。”
谢珣挑眉,“为何?”
陈安宁看着他,揶揄:“为何?那是你该反省的事,不该来问我。”
“就是跟我过不去了。”谢珣道。
陈安宁勾一勾嘴角,“为何跟你过不去,那也是你该反省的事。”
“那真是巧了,”谢珣道,“你跟我过不去,那是你的问题,我为何要反省?”
陈安宁似笑非笑,“既然我有问题,那你这么缠着我做什么?脑子有病,还是喜欢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