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梁国输的彻底,输的干脆,如果说段宝是被一击毙命,那么孛罗帖木儿就是被反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哒哒哒!
马蹄声显得虚弱无力,哪怕是脸上烟熏火燎的炭黑,都掩盖不住此时孛罗帖木儿一天一夜仓皇逃命的苍白。
“丞相…我们还有…”
孛罗帖木儿张了张嘴,回头一扫直接把话收了回来,只见此时,自己身后已经剩下几十人了,说一句全军覆没也不夸张。
“我…”
孛罗帖木儿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提振一下约等于零的士气。
呼!砰!
“陛下,算微臣求求您老人家了,别笑了,千万别笑了!”
贞席帖木儿眼见着孛罗帖木儿还有再度开口的趋势,当即一把捂住了孛罗帖木儿的嘴。
此时,夕阳西下,前方再行一段,就是梁国的王都了,这要是再笑一次,那可就连王都都没了。
砰!
“丞相,你莫不是怕了?”
孛罗帖木儿一把打掉了贞席帖木儿的手。
“陛下,臣…臣不怕,但是前面就是王都了,大不了咱进了王都再笑成不成?”
这一次,贞席帖木儿是真的想哭。
“哈哈哈哈!”
“朕不信!朕不信!”
“王都可不是那些小城,王都里还有正在训练的两万部队,又岂是他萧寒说派人攻下就攻下的。”
“别的城池可能会被提前攻下,但是王都,绝对不会!”
孛罗帖木儿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道。
啪啪啪!
就在此时,有巴掌声传来。
“梁王殿下,料事如神,还真是把萧某吃的死死的。”
“您说对了,这王都,在下确实没法拿下,所以只能在这儿登殿下带我们进去了。”
夕阳西下人影戳戳,萧寒带着一众大明将士从藏身的山坡后缓缓走出。
“梁王这来的还是挺快的,本帅还以为需要等到天黑,让我们好好补一觉再碰到呢。”
朱文正也是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梁王,降否?”
沐英则是看着孛罗帖木儿直入主题。
沉默,良久的沉默。
孛罗帖木儿看了看自己身后几十人,又看了看大明这边几万人,嘴唇动了动,终于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朕…本王还有选择吗?”
孛罗帖木儿看了看面前的沐英又看了看萧寒,无比苦涩开口。
如此,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狂奔,连续逃窜了千里的孛罗帖木儿,终究还是选择了投降,将和段宝一起,被压往应天府接受朱标和朱元璋的审判。
应天府。
坤宁宫。
“爹!”
“打赢了!”
“风雪打赢了!”
朱标拿着前线战报,兴冲冲跑了进来。
“大惊小怪。”
“标儿你的养气功夫,还是要跟你老子咱学一学才行啊。”
“夏国会被风雪攻破,不是预料之中的吗?”
朱元璋用痒痒挠再背后挠了挠,这段时间他一直和马皇后住在坤宁宫,除了有几次上朝帮朱标撑场子就一直没动过。
以至于他的消息还停在了萧寒出征那会儿,以为朱标说的战事,还是夏国那边。
“不是啊爹!”
“是段氏和梁王,都被风雪给抓了。”
朱标先是愣了愣,随即对着朱元璋道。
“不就是…”
“你说谁?”
“再说一遍!”
“咱刚才没听清楚!”
朱元璋一惊,痒痒挠都差点摔地上。
“段氏段宝,梁王孛罗帖木儿。”
朱标开口对着朱元璋解释道。
“这…怎么回事?”
“风雪他们不是去打夏国吗?”
“怎么还把这两个给抓了?”
朱元璋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锦衣卫并不在他老朱手里,这段时间又没有处理朝政,整个人都有些懵。
“是打夏国,但是蜀地一个多月之前就被风雪他们给打下来了。”
“当时孩儿一方面担心大明局势,一方面担心风雪的身体,就跟风雪说,还有两个多月就是殿试,届时时局容易不稳,示意风雪先回来。”
“结果风雪跟咱说,两个月一定拿下两方,于是到了今天,过了一个多月,梁王和段宝就全让他活捉了。”
朱标握着手里的战报,眼中都是震撼。
“呵呵。”
“真不愧是咱儿子,一统天下萧风雪,有他老子当年的风范啊。”
朱元璋一声轻笑,也是颇为赞叹。
“这么长时间的连续作战,风雪那小子身体没出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