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朱标点了点头。
萧寒、朱标、朱橚一同离开了英国公府,找了一家小酒馆,点了几个菜。
“风雪,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像一个人。”
朱标看着萧寒说道。
“何出此言?”
萧寒饶有兴趣问道。
“谁家正常人能随口就说出来无数先贤几百上千年都想不明白的答案啊。”
“你的出现就仿佛是一道光,凝聚了大明的无量国运,给大明照亮前路。”
“就如同,昆阳之战,老天给光武帝降下的陨石一样。”
“或许真的是天妒英才,老天为了防止你说的太多,故此剥夺了你的健康。”
朱标摇着头端起酒杯。
“有我在,会好起来的。”
朱橚开口说道。
“按照你的说法,我可能真的不能算一个人,大概,也就汇聚了往后几百年的国运吧。”
萧寒呵呵一笑。
“那是不是说,我大明至少能存在几百年。”
朱标嘿嘿一笑。
“谁知道呢。”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清。”
萧寒微微摇了摇头。
“真想看看,几百年后的大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应该人人都能吃饱饭,甚至人人出门都能骑马吧。”
朱标开口说着,眼中都是向往。
“这可不好说,没准到时候大家就看不上骑马了呢。”
“毕竟,马也不过是一种活着的生物罢了,跑的速度终究还是不够快。”
萧寒端起酒杯轻泯一口。
“不骑马,难道骑老虎吗?”
“这玩意太凶,可不好驯化啊。”
朱标微微一愣。
“我倒是觉得,可能不一定非得骑什么。”
“没准到时候,我大明能打造出一种无比结实的战甲,把人装炮里,一炮打出去就到了。”
朱橚喝了一大口,因为一时间顶不住冲劲一阵呲牙咧嘴。
“净胡扯,啥战甲把人装炮里,发出去也给震死了啊。”
朱标白了朱橚一眼。
“我倒是觉得不好说,这谁说得准。”
“来喝酒。”
“不管未来的大明如何,我们总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大明走的更远,在活着的时候,能走多远,走多远。”
“对了老五,你也别一直看我,也多看看你大哥,别到时候我还活着,他先没了。”
萧寒举起酒杯。
“我会比你先没?”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现在壮的跟牛似的。”
朱标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直以来,太子朱标给外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仁厚文静,如同一个书生。
但事实上,朱标可是在老朱还在打天下的时候就出生了,个人武力其实也并不差。
历史上,会早逝,主要是因为积劳成疾,外加医疗条件太差。
“对了风雪,你这一招杀鸡儆猴还真是有效啊,这两天胡惟庸老实的跟小鸡崽子似的。”
“今天朝堂上,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
朱标呵呵笑着道。
“可不得老实嘛。”
“我这刀都瞄着他扎了一圈了,他要是老实还能再活几天,等局势稳定再死,不老实现在就得死。”
“可惜了,也是淮西一路走过来的老人了,但是权欲太重,留不得。”
萧寒微微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北面的残元倒是显得很安静啊。”
“自从前年被咱大明狠揍一顿,便一直在舔舐伤口,连我们出兵攻打夏国这个机会都没有任何动作。”
“你说西边那些汗国也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人,并且认了蒙元这个正宗,为什么一点忙都不帮他们的。”
朱标对着萧寒问道。
“呵呵。”
“你也说了,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代,本质上跟蒙元就是并列的。”
“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把蒙元的正宗地位抢过来已经很给面子了,怎么可能来帮忙。”
萧寒冷笑一声。
“不过。”
“那群家伙,我们还是需要提防一下的,他们有几家在当地混得不错,国力不弱于我大明,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借机想办法削弱一下。”
萧寒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拱火计?”
朱标眼睛一亮问道。
“不行。”
“太远了,中间还隔了一个残元,除了临海的帖木儿帝国,我们没法卖东西。”
萧寒摇了摇头。
“啊?最关键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我们打不了蒙元的旗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