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眼皮一跳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没有比风雪你更合适的了。”
“毕竟,咱大明最懂所谓的工业的不就是你吗?”
“我知道你小子还藏了不少好东西在脑子里,不如成为工学院院长全给掏出来。”
朱标理所当然道。
“这…我理论还行,但是我实操不行啊。”
“你以为我不想把那些图纸都拿出来?”
“基础的理论我能知道,图纸这东西这么复杂,谁能给直接背下来?”
“就算成了工学院院长,我也掏不出来的。”
萧寒以手扶额。
“无所谓啊,你用理论去指导那些咱之后通过科举选拔的工匠,去指导他们把图纸画出来嘛。”
“现在你都是咱朱家皇族,英国公了,你成为院长,这个后台也够硬,管理起来也更方便。”
“所以,还有比你萧风雪更合适的人选吗?”
朱标一番话,给萧寒说的都是微微一愣。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必须时时寻求自保,而不能放开手脚的肃宁侯萧风雪了。
现在的自己,乃是族谱上的朱家成员,英国公萧寒。
哪怕是现在朝堂上权势不小的胡惟庸,在萧寒面前,也根本不够看,只要萧寒愿意,随时都能捏死他。
“好,既然如此,这个工学院的院长我就当了,不过,这个副院长的名头,你还是要挂着的,不然我这边也不好直接以你的名义进行圣旨式操作不是。”
萧寒点了点头。
“说得好像你这个英国公做的决定的效果就比圣旨差了似的。”
“行,挂就挂。”
“大明工业要术和大明经济学你弄的怎么样了?”
朱标无奈点头。
“已经在弄了,大概,还需要些日子才能拿出来吧,毕竟,这不是大明农学要术、大明律,很多东西都可以拿现成的。”
“这俩玩意我得需要从头自己总结到尾才行。”
萧寒微微揉了揉太阳穴。
不得不说,相对于直接进行现成编撰的文抄公,自己写就是费脑子。
“哈哈!行,你先把药喝了吧。”
朱标大笑,随即看到萧寒正悄悄准备把药藏起来,开口说道。
“呦!还记得呢。”
“若依,帮我去把药熬了。”
“你说娘也真是的,这我大婚不是得在你之后吗?这么着急把补药给我上来干嘛?”
萧寒轻咳两声,丝毫不尴尬地开口说道。
“娘这不是担心你身子不好,怕突然开始补受不了吗?这不得从量少的开始一点点适应。”
朱标嘿嘿一笑,很明显,这家伙在其中也是出了力的。
萧寒:…
“我说为啥就半根呢,还跟没长开似的。”
“原来,补药这玩意还得预热的吗?”
“下次找老五问问。”
萧寒无奈说道。
在朱标的亲自监督下萧寒无奈把大补汤喝了下去,而后,这位太子殿下才满意离开。
“若依,你怎么还在?是有什么事吗?”
这时,萧寒看到若依还在自己的书房没走,不由得问道。
“殿,殿下,皇,皇后娘娘让您现在开始…是,是想让您先熟悉一下吗?”
“要,要不要若依今天晚上,留,留下。”
“我,我其实也可以不要名分的…只要能留在你…”
若依红着脸,不敢抬头看萧寒。
虽然,之前把补品熬药汤的时候,已经鼓励过自己无数遍,但真正开口还是紧张羞涩无比。
声音磕磕绊绊越说越小,最后彻底细不可闻。
萧寒:???
“说什么呢小丫头?”
“一天天怎么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别瞎猜娘的用意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还打算到时候作为娘家人看你出嫁呢。”
萧寒嘴角一抽,伸出手,刮了一下若依的鼻子。
若依的心意,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从小看着长大,就跟亲妹妹一样,自己心里这关,萧寒就过不去。
“哦,哦…”
若依嘤咛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羞死人了,自己果然还是说不出这么,这么…这样的话啊。
一时间,连若依自己都说不清除了害羞,到底更多的是失望还是轻松。
或许,都有吧。
一夜无话不说,转过天来,便是大明太子朱标迎娶太子妃常清韵的日子。
从昨天便开始在准备的宴席,被朱元璋一路从皇宫放到了宫外。
大明朝不与士大夫共天下,而与天下百姓共天下,太子大婚,自当与民同乐,与民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