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砰砰磕头说道。
“呵呵!”
“好好好!”
“很好!很好啊!”
“既然你胡惟庸这么有担当,那咱答应你好了。”
“不过,你的罪行,咱觉得凌迟不太合适。”
“咱那,心善,看不得老兄弟凄惨哀嚎的样子,这样吧,咱给你一个能笑着离开的机会。”
朱元璋呵呵冷笑。
“标儿,你这样,去准备一下,咱先把胡惟庸九族砍了,再处理胡惟庸。”
朱元璋把朱标叫了过来,小声对着朱标说了几句。
顿时,朱标脸色变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
“来人,给咱把跟胡惟庸牵扯的先都抓了!”
接着朱元璋大手一挥。
顿时,一个个早已经知道了胡惟庸所有罪状的锦衣卫从殿外冲入,冲进了一众文武百官之中。
一个个官员都是不断喊着冤枉,最终被拖了下去。
一时间,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一个个浑身抖如筛糠,甚至有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一声声或惨叫,或哀嚎,或谩骂声中,所有与胡惟庸有牵扯的人,一个都没能跑掉,全都被锦衣卫拿下。
不多时,大殿里都显得宽敞了不少。
剩下的大臣,一个个也是心里大呼侥幸,好在他们没有跟胡惟庸沆瀣一气。
金陵城西菜市场。
一排排人被压的跪在地上,哀嚎、求饶、怒骂声混成一片不提。
胡惟庸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压跪在朱元璋身边,看了面前的那一切跟他有关系的人一样,闭上了双眼。
今日过后,他胡惟庸在这时间存在过的大多数痕迹,就会消失了吧。
“陛下,午时已到。”
有盯着时间的太监对着朱元璋提醒道。
“给咱行刑!”
“胡惟庸,你给咱睁眼看着!”
朱元璋一声怒斥,大喝出声,随即又对着胡惟庸冷喝一声。
“哎!”
胡惟庸轻叹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行刑!”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噗嗤!噗嗤!
一颗颗人头滚落,鲜血飞溅。
交织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仿佛渐渐被厉鬼拉走,随着人数减少,这嘈杂越来越小。
“谢谢陛下。”
胡惟庸嘴唇动了动,沉默一阵后,最终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难道不应该恨朕吗?”
“朕杀了你的全家。”
朱元璋对着胡惟庸道。
“臣不敢。”
“是微臣利欲熏心辜负当年的一切,辜负了大明,辜负了天下百姓。”
“陛下能给他们一个痛快,没有加以折磨,微臣已经非常感谢了。”
“愿我大明万世不朽!”
胡惟庸说道。
时间推移,原本压满了一整个菜市场的人,滚落了数千人头,终究此时的朱元璋不是历史上那个狂暴老朱,没有选择进行再株连。
“按照咱给胡惟庸的结局,行刑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一时间有些疲惫。
原本,看到那些罪状,他恨透了胡惟庸,可是到了真正执行的时候,面对着仿佛一切看淡的胡惟庸,朱元璋又有些意兴阑珊。
甚至,那么一瞬间,听着胡惟庸的祝愿,朱元璋都升起了一丝怀疑,是否,自己制定的规矩,太严苛了一些。
终究,他不是终极狂暴后,铁石心肠的朱元璋,马皇后、朱标、萧寒在他身边,此时的他身上还能看到当年朱重八的影子。
不过随即,朱元璋就把这些的不该有的妇人之仁想法从自己脑中抹去。
他是这大明的皇帝,大明律是大明的规矩,也是他的原则,是大明的原则,绝不能允许任何人打破。
为了这一整个大明朝,为了这大明天下的百姓,他必须学会放下一些曾经的东西,将朱重八,亲自从自己身上一点点杀死。
朱元璋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希望着可以把皇位给朱标,回凤阳放牛的原因。
因为历尽千帆后,老朱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真正想当的,是放牛的朱重八,而不是九五之上的朱元璋。
朱重八是一个人,而朱元璋是一个身份,一个必须要为天下畏惧的身份。
历史上,也正是因为马皇后、朱标这些曾经最亲密的人全部身死,以至于朱元璋想做朱重八的最后一丝可能彻底破灭,他再也无法是朱重八,所以只能选择亲自给曾经的朱重八补上最后一刀,彻底杀死,然后完全成为九族消消乐爱好者,朱元璋!
洪武皇帝,洪武,作为洪武皇帝,杀伐果断是必须要做的,也是不得不做的,唯有无上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