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的心也揪在了一起,面如死灰。
他们不想看到张大山被杀死,更不想自己也被杀死。
可是,他们人微言轻,又手无寸铁,也没有武技傍身,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修仙者,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啊。
“去死吧!”那个拔出长刀的顾家武将说道。
锵!
冷冽的刀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形,散溢出的刀气发出铿锵之音。
如此一刀连钢铁都能劈开,莫说砍断一个人的脖子了。
“哼!”
眼见着那锐利的刀锋,就要斩到张大山的脖子上,忽地一声冷哼传来。
这一声冷哼很诡异,明明是人发出的,明明从天而降,却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不仅如此,那位手持大刀砍落的顾家家将,更浑身一震,仿佛中了定身术一样,那刀锋距离张大山的脖子明明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却无论如何也砍不下去。
紧接着,他的脖子传来一声骨断一样的脆响,两只眼睛狠狠瞪大,便一命呜呼,倒地不起。
关键,明明没看到有人出手啊。
诡异至极!
现场的气息,一下子森冷到了极致。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位身死的顾家家将脖子处,有几道清晰的指印,并不是暴死,而是被人掐死的。
虽然没看到有人出手,但是脖子上的手指印记真实不虚。
“是谁?给我滚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好汉?”顾家家主顾江河锵啷一声拔出身上的佩剑,一脸紧张的环顾左右,色厉内荏的大声吼道。
坦白的说,这一刻,他有些慌了。
对方都杀死了他顾家的一个家将,而他竟然没看到对方是谁,这手段简直逆天。
要知道,他这位被杀死的家将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可以媲美世俗界的武道宗师。竟然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就暴毙,说明出手的人绝对不一般。
“你找我?”
却突然,顾家家主和一众家将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这个声音一出,顾家这一群人差点吓尿,赶紧转过身来。
他们眼中果然就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很突兀的出现在这里,如鬼似魅,双手背负在身后,脚不沾地,盎然而立,年纪不大,看着只二十多岁,却有出尘之姿,温文尔雅,像是一个玉面书生。
在年轻男子身边,还有一只长相非常狰狞的蛮兽,身长三丈多,身形健美,呈流线型,头颅呈倒三角形,全身覆盖着一层漆黑的鳞甲,双瞳闪烁无比森冷而又邪恶的光芒,四条铁腿极为的粗壮,爪子锋利如匕首。
血盆大口中,上下有两排尖利的牙齿,嘴角处更有两颗尖长的獠牙。
更诡异的是,这只蛮兽周遭的虚空,空间像是变得不稳定一般,荡漾出肉眼可见的涟漪,好似虚空在褶皱,在塌陷。
以顾家家主的见闻,这只蛮兽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人一兽就这般冒然的出现,好似幽灵一般,很突兀。
不仅顾家的一群人吓了一激灵,就连杏花村的村民也惊呆了。
显然,刚才那个暴毙的顾家家将,正是这位不速之客杀死的。
至于怎么杀死的,没人知道,但人就是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
“陈,陈阳兄弟,陈仙师,你怎么来了?赶紧走,他们要杀你。”张大山一脸紧张,又很激动,大声对陈阳说道。
刚才如果不是陈阳出手,他铁定身首分离,成为一具尸体了。
终究陈阳于他张家有大恩啊,从山贼手中救下了他的妻女,他不想看到陈阳出事。
“不能走,一人做事要一人当。他要是走了,我们全村的人都活不了。”
“对对对,他绝对不能走。人是他杀的,罪责当然也要他来承受。”
“张大山,你糊涂啊。虽然他救了你家妻女,但你也救了他一命。你们俩已经扯平了,谁都不欠谁。你犯不着为他说好话。”
“顾家家主,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现在可否放了我们?”
……
杏花村的村民们却这般说道,不让陈阳离开,认为他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既然来了,就一人承受顾家的怒火吧。
得亏陈阳出面,不然顾家的怒火,就要杏花村来承受了。
面对这些声音,陈阳只淡淡一笑。
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能理解。
对这些平民百姓来说,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道义,什么道德,都要排在后面。
“你就是陈阳?就是你覆灭的九龙寨?就是你杀的我儿?你好狠的心!你覆灭了九龙寨,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为何要杀我儿?你杀他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他是我顾家的子嗣?我顾江河的儿子?”顾江河看着陈阳,大声控诉道。
“人确实是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