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以为金蛟太子退让了一步,又被啪啪打脸了,结果并不是。
待几位殿下退回去后,金蛟太子冷漠的扫视了陈阳一眼,用一口极其冰冷的语气说道:“我很是好奇,你自称散修,没有师门传承,生活在穷乡僻野之中,是如何收到瑶池圣地请柬的?又是谁给你送去的请柬?你身上真的有请柬吗?如果有的话,拿出来看看。”
哗!
金蛟太子此话一出,现场再次哗然了起来。
刚才的种种迹象表明,瑶池圣母和瑶池圣女根本就不认识陈阳这号人。
既然不认识,又如何会给他发请柬?
要知道,瑶池圣地发出的请柬,主要发给了另三大顶级宗门,十来个一流宗门,以及少许的二三流宗门。
至于散修,也有发出请柬,但都是名气很大的金丹大佬,坐镇某座城池,或者自己拥有洞府。
如果说陈阳是某个散修金丹大佬的弟子,也不是说不通,但前提是他得能拿出请柬。
唰唰唰!
一双双眼睛,对着陈阳这里望了过来。
有的透着狐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幸灾乐祸,……
如果陈阳身上拿不出请柬,那乐子可就大了,不是被驱逐那么简单,偷偷溜入瑶池圣地,甚至还可能被责罚。
到时候连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一起丢尽了。
一话说完后,金蛟太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却见陈阳坐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并未第一时间把请柬拿出来,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圣女,你瑶池圣地有给陈道兄发请柬吗?”蜀山剑子向瑶池圣女问道。
“陈道兄,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身上若有请柬,赶紧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九黎圣子说道。
整个宴会现场的无数人都在眼巴巴的望来。
可就听陈阳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请柬。”
哗!
陈阳这话一出来,就像是点了火药桶一样,全场喧沸,一片哗然。
“没有请柬,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没有请柬,还人五人六的坐着,还不快滚!”
“丢人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带小孩子来吃大席,身上却没有请柬。要我说,他恐怕连礼都没随,纯粹是白吃白喝来了。”
“关键人家没有请柬,还说得理所应当。搞得瑶池圣地好像是他家似的。”
……
一众宾客口诛笔伐,连奚落带挖苦,说出各种难听的话。
诸多大人物也一阵摇头,表示很失望,很不齿。
大家原本以为能见证一个天骄诞生,哪想到会是一个跳梁小丑。
这样的人,即便有天赋,也走不远的,只会成为别人修仙路上的踏脚石。
“圣母大人,你听到了,此人没有请柬,却来参加你的寿宴,必定是偷摸进入的寿宴现场。如此行径,和窃贼无异,按照你瑶池圣地的宗规,该当何罪?如何处置?”金蛟太子向瑶池圣母问道,故意敞开大嗓门,声音很大,传遍全场。
他分明是要借瑶池圣地之手,惩戒陈阳。
这样别人也就无法说三道四了。
“我当他是个人物呢。这下好了,不仅老脸丢尽了,恐怕还少不了牢狱之灾。瑶池圣地的宗规可是很严格的。”吴道辰一阵冷笑,讥讽道。
张晓月眼角抽搐了一下,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的心情很复杂。
终究陈阳刚才帮她解了围,帮助过她,她不想看到陈阳出丑。
可是现在陈阳面临的情况,她人微言轻,帮衬不了。
“你们胡说,我师父不是偷摸进来的,他不是窃贼。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小杏儿大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并用小小的身子,守护在陈阳前面,唯恐陈阳被瑶池圣地的人带走。
“小丫头,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你说你叔叔是光明正大进来的,你可有证据?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撒谎,就是造谣,小心瑶池治你得罪。不要以为是小孩子,就可以胡说八道。”金蛟太子威胁着道。
然后,他又对瑶池圣母说道:“圣母大人,还快下达命令,将此人带去牢房,等寿宴结束,再细细审问,治他的罪。一个窃贼,我等实在羞与他为伍。”
“对,赶紧抓人。”
“之前他还拿出桃子给小女孩吃,分明是偷摘的瑶池蟠桃。不是窃贼是什么?”
“如此窃贼都不抓走,留着过年吗?”
“晦气,晦气,太晦气了。”
……
一时间,群情激愤。
陈阳成了众矢之的,被无数人口诛笔伐。
这近乎是个死局,任陈阳有天大的能耐,也难以翻天。
至于想逃跑,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