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我的话心动了。
借这事成仙是他的根本目的,但谁能保证成仙一定成功?一旦计划行不通,或是出了什么散失,这裂土分疆之地就是他以后的依凭和退路,怎么可能放心让其他九元真人掌控?
我说:“你怎么想我不管。这句话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一直有效,日后你改主意了,尽管来找我就是。”
郭锦程道:“那我就在这里先行谢过真人了。只是,真人为什么不把落脚之地选在大马或者新加坡,而是要安排在动荡不安的印尼?”
我说:“就因为动荡不安,才好借机行事。否则你为什么选择在印尼,而不是长久经营的大马裂土分疆?郭先生,不用再说了。你可以告诉你那些心中不安的朋友,我惠念恩就是要在牙加达扯旗立杆,长长久久的经营下去,哪个害怕就躲远点,不要再回印尼!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前往牙加达,不走就准备迎战吧。我给他们足够的准备时间来串联计划,最好是把牙加达所有的外道术士都集结起来埋伏我一把。当年我师傅川中一战威震天下,我这个不肖弟子也可以借着这牙加达一战威慑整个东亚南江湖!”
说到这里,我不再给郭锦程讲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转过天,我对外放风说在高天观内闭关,一是修补损耗根基,二是以神通进一步探查那养天道妖道的具体情况。
如此过了数日,便有人半夜翻墙潜进高天观。
他一落地,我就察觉,出去使了个手段,将其捉住。
这人当即跪地连连磕头求饶命
我没使迷神控念的法门,也不着恼,只温和问他进观里来想干什么。
这人自称是个小偷,听人说三脉堂那些动辄可以卖几百万的开光法像在高天观里还有很多,所以想进来偷一两个来出去卖。
我便告诉他高天观里没有,这些法像都藏在三脉堂的总店,想偷可以去那边偷,然后就把他从墙头扔了出去,既没伤他,也没在做任何手脚。
这不过是个探路的小卒子,弄不好真是个小偷,就算迷神控念或者追踪动向,多半也查不出什么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放出去,让背后的人知道我确实在高天观内闭关,而不是借机偷偷摸摸跑出去办别的事情。
当然,这次我也确实没有偷跑出去的打算。
东南亚那边的局已经布下去,自有丛连柱、麻大姑、六指他们去办,如果这点事还需要我自己亲力亲为,那这些手下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另一方面,我也确实需要休整一下。
对抗着寿限大劫衰败的心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由此表现出来的就是我的精神体力都急剧攀升,快速超过原本的上限,而且还在快速增强。
这并不是好事。
如果心火燃烧过旺过快,就会失去控制,很可能会把我自己烧死。
我必须得时限保持着心火与衰败之间的平衡,才能确保自己正常活下去,既不至于变得虚弱无力,也不至于烧死自己。
这个没人教我,只能自己一点点摸索。
马上前往印尼,就会是连串争斗,再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充足的时间来自我调节。
东南亚方向的消息源源不断传来。
麻大姑和丛连柱联手协作,进展顺利,三脉堂在牙加达快速崛起,到了十一月底的时候,不仅在华人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在印尼土着中也是声名赫赫,每日来诊治外路病的人络绎不绝,在三脉堂外排起了长队。如此声名传出去,便有豪商权贵派人到三脉堂请麻大姑上门帮家里人诊治。麻大姑每每上门出诊,必定术到病除,几次下来在上层圈子里名声大噪,不仅有顶尖华商上门,更有牙加达政经高层来请。当然,不是每家都有患外路病的人需要诊治,还有很多是来求取三脉堂的法器,尤其是传说中罗天大醮开光的法器,尽管那些人并不信奉三清。
随后,六指以张福奇的身份在曼谷露面,通过当地华人商会牵线,接触了印尼义海会的人,谈洗钱生意,将四亿美元分批转入义海会控制的账户,佣金两成,条件是要快。
这么大额度来历不明的黑钱,引起了义海会的贪心和怀疑。
各方对萧在藩在香港设局卷走的二十亿美元的追查仍在持续,东南亚各大帮派几乎都会对各种大额黑钱进行关注追查,义海会自然也不能免俗。
他们开始暗中摸查六指的根底来由。
很快就有人认出六指那张脸是一度被传出死讯的雪花汗将军张福奇。
很显然这位雪花汗将军玩了一把诈死,摆脱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只不过,像张福奇这样的雪花汗巨枭,自来都有更安全可靠的洗钱路子,如果是靠雪花汗赚来的钱,不可能走义海会的渠道。
义海会由此认为张福奇有很大嫌疑。猜测他很可能是萧在藩那惊天一局的幕后人物之一,他不走原本的渠道,是为了保持诈死,不让熟人认出来。
不过,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