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如我叫她晚上去侍奉师父?”
曾拓微微一愣,本能地就想点头。
然而转念一想,似乎有些不妥。吴定海的二大爷不就是那个之前在列车上要强行塞进两个冯家炼器师、那个天空城主吴义吗?
随即曾拓问道:“这吴梦琪该不会是你那个三哥,你二大爷吴义的儿子吴定言的女儿吧?”
吴定海点了点头,道:“正是。”
曾拓咂咂嘴,暗自嘀咕道:“好险。”
然后看了台上一眼,道:“算了,你别乱搞。”
先前曾拓确实对这个吴梦琪有些想法。
但当知道这是吴家人,且还是那个与自己有过节的吴义的直系后代,曾拓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想跟这个人牵扯上关系。
他之前可是折过那吴义的面子,且还杀过其子吴定言一次。
若是他跟这吴梦琪有什么瓜葛了,那他岂不是要叫那吴义一声爷爷了?
更要命的是,那本就有些记恨自己,从没给过自己一个好脸的吴定言,便会成为他曾拓的未来岳父。
想想曾拓都觉得后背发凉,能屈能伸这话没错,但为了一个女人曾拓觉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