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没有选择继续待下去。
而且皇宫虽大，但实在是不自在。
提醒李天命一定要注意安全后。
他便让李灵瑶和小桂送自己出宫。
甬道上三人并排而行。
走没多远。
李灵瑶突然说道：“今天我爹真奇怪，刚才我准备找云姨来帮你，他却说不用，要知道那可是刺客啊！”
陆天明笑了笑：“谁告诉你，那女人是刺客的？”
李灵瑶侧目，诧异道：“难道不是吗？大晚上的带着兵器闯进碧玉宫，要不是姑父在，我爹不是走远了？”
陆天明放缓了脚步，解释道：“即便是刺客，那也是冲我来的，简单来说，就是我不在的话，那女人也不会出现。”
“啊？为什么？”李灵瑶不解道。
陆天明想了想，回道：“首先，皇宫的守卫水平不可能这么差，特别是有你云姨在外面巡逻。其次，你爹可是当今圣上，出行怎么可能没有人陪同？他独自一人而来，路上岂会遇不到卫兵？我刚才扮成太监都被发现了，他穿着龙袍大摇大摆的过来，没理由遇不到人。”
说着，陆天明忽然把手伸到了李灵瑶的鼻子下。
“最后，你闻闻我手上的味道。”
李灵瑶侧开一步，满眼都是谨慎。
“放心，我今个上茅厕洗过手了。”陆天明白眼道。
李灵瑶这才将鼻子凑了过来。
仔细一闻，发现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不是很熟悉？”陆天明笑道。
李灵瑶点头：“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陆天明无奈摇了摇头。
“你自己身上的味道，都能忘记的？”
听闻此言。
李灵瑶恍然大悟。
“对对对，这味道跟我用的香粉一模一样。”
刚说完，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急忙道：“这味道，是刚才那个女刺客身上的？”
陆天明点头：“那人是宫里人，而且跟你用一样的高级香粉，地位只怕不低。”
此话一出。
李灵瑶突然沉默了下来。
陆天明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半晌后还是没见李灵瑶说话。
他忍不住问道：“你既然判断出是谁了，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
李灵瑶欲言又止。
最后实在顶不住陆天明那期待的目光。
只得结巴道：“母...母后...”
“啥？”
陆天明猛地停下，不可思议看着李灵瑶。
“我的母后苏采菊苏皇后...”李灵瑶声音比蚊子还轻。
陆天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宫里跟你用一样香粉的人，只有你的母后？”
李灵瑶低着眉眼点了点头。
“有没有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在用这种香粉？”陆天明着急道。
李灵瑶摇头：“苏家特制的香粉，所以绝无你说的这种可能...”
陆天明面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灵瑶见陆天明眼里有惊慌之色。
安慰道：“母亲应该是跟父亲商量好了，想要试试姑父到底有多厉害，决定是他们做的，风险也该由他们来承担，而且你只是把我母亲的衣服扯烂了一块而已，又没有伤到人，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怪你的。”
陆天明嘴角扯动，解释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李灵瑶好奇道。
陆天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给你想办法？”李灵瑶催促道。
陆天明支吾道：“我...我刚才骂人了...”
“母亲扮演刺客，打起来被你说上那么一两句也正常，她应该不会在意的。”李灵瑶天真道。
陆天明摇头：“可不是说一两句那么简单，我骂得可难听了...”
“有多难听？”李灵瑶问道。
当着两女的面，陆天明实在不好意思把之前骂苏皇后的话再重复一遍。
毕竟都是些粗鄙之词。
李灵瑶跟陆天明接触的时间也算长了。
她可是知道后者的脾性的。
如果开不了口的话，说明骂得那是当真不堪入耳。
“姑父，你别着急，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跟母后交流，让她不要生...”
话音未落。
陆天明突然小跑起来。
李灵瑶和小桂见状，急忙跟上。
“姑父，别跑啊，只要遇不到云姨，其他卫兵不会管你的。”
陆天明摆手道：“不行，我害怕，还是赶紧离开皇宫为好。”
想到自己骂了苏采菊后，对方恨不得把自己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