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生气的说,“这种事情还用我瞒吗?只怕她一到那边去,部队这边就传开了。部队是什么地方?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办法不想往上使,就怕抓不到别人把柄呢。”
孔茂生就说,“对方既然答应了思为,应该就会把这些措施都做好了。你这边先不用着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思为那边我再跟她联系一下,看看她那边是怎么安排的。”
王建国说,再也不管何思为的事情了,可是听到大哥要去何思为那边打听,还是叮嘱了几句。
兄弟两个挂了电话之后,孔茂生这才给何思为打了过去。
何思为这几天就一直在四合院待着,所以并没有错过孔茂生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知道王建国在那边生气呢,何思为笑了,一边把她跟宋景程那边通话的事情说了,还有宋家那边都是怎么做的。
孔茂生听了之后便说,“宋家把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即便是跨过宋家,他们也会从部队那边直接找到你,与其让沈国平那边跟首长顶着来,还不如直接从沈宋家这边找你呢,起码事情不会闹得那么糟。”
何思为说,“是啊,我也没想到对方会找到我这边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孔茂生有些担心的说,“部队家属院那边你不是也去过吗?比如徐世斌的父亲,你当初也照顾过,就怕他们是已经打听过你的情况了,所以才通过宋家直接找到你。”
孔茂生没有说的太透,但是何思为已经听出来了。
对方应该是觉得她领导以前当过保姆,所以现在自己家的女儿怀孕身体不舒服了,就直接找到她这边来。
无非是觉得她做过保姆了,那么直接再让她做保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何思唯一开始确实是在家属院那边给人做保姆,甚至在没有嫁给沈国平之前,照顾着沈爷爷,也是以保姆的身份的。
那个时候她还没少被人刁难呢。
孔茂生的担心和提点何思为明白了。
她说,“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对方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会遇到哪些问题,对方又会怎么刁难我,我心态摆得平,虽然现在我自己做生意了,但是有些委屈还是能受的。”
孔茂生叹了口气说,“咱们该低头的时候低头,但是不该低头的时候也不能低头。到那边看情况,伺机而动吧。对方如果知道尊重人,那么咱们也就当还宋家的恩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尽心的照顾对方。如果对方不知道深浅,摆着身份端着架子,那么也没有必要在那边受委屈。直接可以找借口就回来了,家里的孩子毕竟还小呢,还有老人在。沈国平又不在部队那边,总不能离开你,没有人照顾他们。”
后退的理由,孔茂生都帮着想好了。
何思为笑着应下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的心情反而有些沉重了。
当初接下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可是如今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如果有一点做的不圆满的地方,沈国平那边可能就会受到影响,何思为的心情就沉重下来。
次日,何思为在去宋家之前,先给黎建仁那边打了电话。
毕竟之前黎建仁说周一去取结婚证的,也不知道那边情况什么样了。
所以她直接往公安局那边打的电话,电话是黎建仁接的,接到她电话的时候还笑着说,怎么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了。
在听到何思为问他是不是已经领完结婚证之后,黎建仁便说,“结婚证已经领了,我爸妈那边说办婚礼,我让他们安排了,我这边工作也忙,也没时间。但是女方那边有些不愿意,觉得结婚是大事,让我也参与进来,我直接就告诉他们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我没有精力放在家里这边,他们也是同意才跟我领结婚证的,现在如果要对我不满意的话,那可以直接把离婚证领了,反正还没有人知道呢。”
何思为没有想到黎建仁说的这么痛快,甚至还没有办婚礼就提到了离婚。
然后就听见黎建仁又说,“对方听到我要离婚,什么也没有说,再没有那么多事情了,说他们会去跟我父母商量结婚的事情。既然你在首都这边,正好有空的时候顺便参加一个我的婚礼。”
何思为苦笑着说,“这婚礼哪有顺便参加的?日子定下来之后告诉我,我一定到场。”
两个人聊了几句,何思为也要去宋家那边,便挂了电话。
打车去宋家的时候,宋景程和宋爷爷已经等在那了。
何思为上前跟宋爷爷聊天,宋爷爷确实很生气的说,“这件事情是景城那边瞒着我的,如果我知道的话,也不会让你过来,更不会答应对方。”
何思为笑着说,“之前你们这边没少帮忙,如今有机会让我帮忙了,怎么能推辞掉呢?对方是有身孕了,身体需要调理,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