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乐闻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愈发冷静了下来。
“纲弥代家的仇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报,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办法将你的嫂子给救出来……”
时滩看到京乐冷静之后,这才将后续的计划讲了出来。
“我在‘伊势’家族,并没有发现嫂子的身影。”
与此同时,已经赶到了‘伊势’家族的浮竹,利用‘天挺空罗’传来了消息。
“去忏悔宫!”
在时滩与京乐得到消息之后,二人近乎同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浓浓的杀气。
“我一个人去就好……”
京乐看着时滩轻声讲道。
“京乐,难道你是觉得我时滩是怕了不成?”
时滩闻言只是不屑一笑。
“呵呵……”
京乐闻言倒是也不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唰!”
二人在达成共识之后,立刻化作了两道残影,瞬间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这一刻京乐已经顾不得太多,他脑子里面只有一件事,将他‘嫂子’从处刑上救下来,哪怕因此他要担上天大的罪责都无所谓!
与此同时,十一番队。
“都调查清楚了~”
斋藤不老不死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京乐‘嫂子’的情况,全部了解了个清楚,并记录在了‘账本’上……
这是荒木用来记录‘瀞灵廷’中有多少不服他们‘元流’管教,并与他们‘元流’结下‘因果’的记事本,故而称之为‘账本’,上面写下的人都是欠他‘账’没还的人,他早晚要去‘清账’的。
“呵呵,果然这件事背后,就是纲弥代当家,联合一部分小贵族们在鼓捣一切……”
“这纲弥代家族真是天生邪恶的一族!看来是时候给纲弥代家族换个家主了……”
荒木看着手中的账本,缓缓站起了身子,是时候将这账本上的账,全都清掉了。
另一边,‘一番队’队舍。
“好的,我知道了……”
元柳斋也收到了同样的情报,他眯着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元柳斋大人,这件事需要我去处理吗?!”
雀部长次郎在元柳斋听取情报的同时,自然也跟着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眉头紧锁,打算出手将京乐的‘嫂子’给救下来,在雀部看来,欺负元柳斋的徒孙,就是打元柳斋大人脸,这种行为必须肃清。
“荒木这个做师父的都没动呢,你急什么?”
元柳斋听了雀部的话后,轻声问道。
“这……”
雀部闻言,顿时一愣。
对啊,荒木都还没着急呢,他这么着急干什么?
那京乐可是荒木的弟子,跟他怎么着也还隔着一层关系呢!
“冷静点,不妨就在这儿稍微等等,先看看荒木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况且我也有些好奇,京乐这些小辈,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想必荒木也是在等待自己徒弟们的动作,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这些徒弟们,遇到这种突发情况,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吧~”
元柳斋看着愣住的雀部,淡然地讲道。
“遵命。”
雀部在听了元柳斋的话后,顿时不在多言,他安静地站在了元柳斋的身旁,静看事情的发展。
“……”
同时,元柳斋还有话没和身边的雀部说。
他心中有预感,自己与荒木之间的战斗,恐怕就在最近几日……
正当元柳斋紧闭双眼,静静等待的功夫,一道漆黑的影子进入了这‘一番队’的队首室,单膝跪倒在了元柳斋的身前。
“元柳斋大人,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给您下达的密函。”
那身穿一身‘夜行衣’的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张印有‘中央四十六室’标记的密函,并将密函用双手高高捧过头顶,放在了元柳斋的眼前。
“嗯?!”
元柳斋拿起眼前这印有‘四十六室’标记的密函,双眸微微一紧,他轻轻地翻阅着上面的内容,而那单膝跪地上交密函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因为空气中不断攀升的高温,而弄得汗流浃背,近乎要虚脱了一般。
“看来我与荒木的对决要提前了……”
“希望荒木在当上‘总队长’之后,能干出一番事业吧~”
元柳斋将密函看完后,随即将密函捏成了一团。
下一秒,那密函就在元柳斋的手中被熊熊烈焰所点燃,于瞬息间化为了一摊灰烬……
“走吧,长次郎~”
在元柳斋将手中的密函烧毁后,对着身侧的雀部长次郎轻声讲道,随即便朝着‘一番队’队首室的大门走了过去,在此期间他连看都没有看身下的那位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