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在这个世上有大用,修仙没用。”
至少在瓮天之中,是这样的,就算天老爷开禁,也是如此。
赵见看着眼前毛头小子,言语狂悖,不由鄙夷道:“你算老几啊?”
“在家排行老……”何肆刚想说老三,又改口道:“老大,独苗。”
赵见的关注点却很清奇,只听他道:“独苗就是独苗,不能排老大。”
何肆不纠结这个,确认道:“你之前说了自己颖悟绝伦是吧?”
赵见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何肆又问:“可有研习佛法?”
赵见失笑,反问道:“咱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佛道还分家吗?”
何肆颔首:“你给我磕个头,我就受累当一回皈依上师。”
话音刚落,崔嵬的剑意就再度悬在何肆项背。
何肆面不改色,只道:“道不贱卖,法不轻传,师不顺路,医不叩门,这四样,我现在都占全了,就算他男儿膝下有黄金,遇到我这样的机缘,也是时候该提出来用了。”
赵见看到崔嵬就要发作,赶忙充当和事佬,道:“好崔嵬,别和他一般见识。虽说有本事的人,未必有脾气,但换个角度想想,这般有脾气的,没点儿本事傍身,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崔嵬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幽幽,扫过何肆,后者顿时如遭凌迟。
何肆却并无畏惧,依旧道:“还有一点儿,我不喜欢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喜欢,你走的时候,记得顺带清理一下暗中的眼睛。”
在瓮天之中,何肆就是在天老爷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所以一旦去到幽都的四楼二洞或者道场丛林,就天然欣喜,只觉暂时得了自由。
后来铸就谪仙体魄一役,太过惨烈,代价超支,也就成了何肆的心障,终身为悸,常怀惕惕。
所以他后来的性子,极易被煽动撺掇,一旦旧疮疤被挑破,就会些出不理智的举措。
何肆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后便将心识流放无间地狱,也算一种另类的自保手段。
如今到了另一场以他为主的心识游戏,自然可以适当强硬一些了。
崔嵬离去后,赵见盯着何肆,目光灼灼,问道:“给你跪下,谪仙体魄包成吗?”
何肆点头:“包的。”
赵见二话不说,对着何肆,纳头便拜。
虔诚之意,俱在那咚咚的磕头声中。
何肆面带笑意:“璞玉可雕,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