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牛推就安然走出了天狼大阵。他赶紧跑回了曾蒙的身边。牛推捡回了一条命,心中暗喜。只是看看狗踏的尸体,牛推心中有些落寞和唏嘘。他和狗踏这么多年兄弟,如今狗踏死了,也就没人陪他去饮酒作乐干坏事了。他也寂寞了。
麒麟门九个师兄弟也累了,心中感到绝望。他们感到今天可能是逃不过曾蒙的杀戮了。曾蒙那么厉害,天狼大阵都被他破了,还能怎么和他斗?
曾蒙、寇行、蒋远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起,用一种充满鄙视的眼神看着这麒麟门还站着的九个师兄弟。蒋远笑哈哈地说:“我早说了,我们三兄弟出马,哪有摆不平的事儿?麒麟门哪麒麟门,也不过如此嘛,这一个个的,都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简直是丧家之犬。哈哈哈哈——不对,不是丧家之犬,你们今天这十个人,很快,就都会是将死之人了——哈哈哈哈——”蒋远嚣张大笑。
崔迁、王盔阳、彭万等人皆怒发冲冠,却又无可奈何。今日之困局,该如何摆脱?
曾蒙忽然开口,对寇行和蒋远说:“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比杀了这十个麒麟门的狗东西更让人解恨。”
寇行和蒋远问:“什么办法?”
曾蒙说:“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当年各自去麒麟门挑战,败在萧驿桥手下,所受的那种屈辱吗?”
寇行说:“当然记得。失败之耻,没齿难忘。”
蒋远说:“且可恨萧驿桥那得意洋洋的神态,仿佛他真就是天下第一。他不过就是练到了肃天神功的第四级,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我们也能有幸看到肃天神功的秘笈,说不定早就练到第九级了。他一个蠢货,占了麒麟门近水楼台先得月之便,有什么可骄傲的。”
曾蒙说:“今日这十人,应该都是麒麟门萧驿桥手下之高徒和爱将,否则,萧驿桥不会让他们这些人,来金爵县担负扫毒重任。我们如果就此杀了这十人,干净是干净了,但却不能伤着萧驿桥。我们不妨以这十人为人质,开口向萧驿桥要肃天神功秘笈。他若给,那我们就占了大便宜。他若不肯给,那我们就杀了这十人,让江湖上的人,都去骂萧驿桥,说他只要秘笈,不要徒儿性命,是个冷血禽兽、伪善君子。”
寇行和蒋远听了这话,不禁两眼放光。说实话,他们当年去挑战萧驿桥,一是为了出名,二就是为了能一睹那肃天神功的秘笈。如今曾蒙忽然有了这个念头,寇行和蒋远都倍感兴奋。“好哇好哇,曾兄你果然好智谋啊,就这么办。”蒋远说,“金帮主应该也会同意我们这么干,我们活捉了这十人,说不定还能要挟萧驿桥,让他去和铁御卫说情,把醉金帮被抓住的那些兄弟们给放回来呢。这简直是一石二鸟之策。”
寇行笑笑,说:“不,我们要一石三鸟,我们说不定还能让萧驿桥那老王八蛋在我们面前跪下来,向我们磕头认错呢!哈哈哈哈——”
曾蒙、寇行、蒋远三人说得哈哈大笑、喜笑颜开。牛推在旁边也附和着笑。牛推没有曾蒙他们那么大的野心,他只想活着就好。他看看狗踏的尸体,觉得活着真好。
王盔阳、崔迁他们,听见曾蒙他们如此胆大妄为地说着那什么一石三鸟之计,心中郁愤,却又无计可施。而且,依照曾蒙他们现在的本事来说,要活捉他们这十个师兄弟,也不是不可能。曾蒙要是真的活捉了他们,拿他们的性命去威胁萧驿桥,那这不仅是他们这十个师兄弟个人的耻辱,更是麒麟门全体弟子的耻辱。今后,让这十个师兄弟还有什么颜面回麒麟门?今后,这十个师兄弟,还有何面目行走于江湖?萧驿桥若果真向曾蒙他们服软,做出什么妥协之事,那他们这十个师兄弟,就是麒麟门的百年大罪人呐!他们与其将来要背负这些骂名和耻辱,还不如今天战死的好。
聂浩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对王盔阳他们说:“你们快跑哇,打不过就跑!别真让人活捉!能跑一个是一个!”
聂浩的话,也是对的,王盔阳他们,也有想逃跑的意思。打不过就跑,虽然不是勇士所为,却是现在最聪明的办法。逃跑,总比现在让人抓了去做人质的强。可是王盔阳看看现在周围的环境,也不好跑。这间客栈的门窗,刚才已经全被醉金帮的小喽啰们封了起来。那些普通住客们,还都困在这里,没跑出去呢。
王盔阳和师兄弟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大家都确定了要逃跑。王盔阳对彭万说:“你去抱着聂师弟,带他一起走。我来断后。”
大家不废话。彭万赶紧去抱起了重伤的聂浩。王盔阳领着大家,慢慢往客栈后门处退去。
曾蒙哈哈大笑,说:“你们居然还想在我的面前逃走?哈哈哈哈,你们真的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逃出我的手掌心!”
曾蒙说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