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观、骆顺和都劝江玉楼快点下决断,莫要拖延。江玉楼见事情瞒也瞒不下去、拖也不容再拖,便只得把自己不想打仗了的心思说给这二人听。他说:“此次攻打扶兰岛,正如你们二位所预见的那样,必然是凶险万分、危机四伏。我们孤注一掷,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登岛作战失败,我军的背后是大海,退无可退,这六万将士是不是会被扶兰军队屠杀殆尽?我们岂非都得葬身在异国小岛之上?我实在也是不忍心看见这种下场降临在我们的头上。如今我们有船队、有军士、有物资,我在想,我们何不在海上找个适宜于居住的小岛,大家安顿下来,太太平平地过日子,这样岂不是很好?如果物资短缺了,我们就学那扶兰海盗,去打劫打劫海上过往商船、掠夺掠夺嵩麟国沿海地区,得些米粮、钱财、妇女,这样做做海上之王,岂不是美哉?”
姚观与骆顺和一听江玉楼此言,是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俩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俩是千算万算,也都没想到江玉楼会起了做海盗的心!这可怎么办?
姚观当即劝诫江玉楼:“王爷,您可不要忘了,当初是宫本剑藏设下毒计,想要让田东桑杀害您,抢夺您所有的美女和财宝啊!此仇怎可不报,此事怎可忘却!”
江玉楼说:“正因为没有忘却此事,所以本王才想远离争斗啊。你们想想看,本王如今带着财宝和美女,在海上逍遥自在地生活,他宫本剑藏是一根毛也捞不着。可是如果我们一起去扶兰岛,和他宫本剑藏决一死战,我们若是输了,岂非遂了宫本那狗贼的心愿?他可以斩了我的人头,得了我的财宝,抱着我的美女,哈哈大笑。那可才是叫人后悔莫及哪!——而且如今我在海上,也摆脱了江华钦的监视和软禁,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拘束,这种自由的感觉真好,我不想离开了一个牢笼,就去往一个战场,非得在牢笼与战场间来回挣扎。大海辽阔无边,我希望我的余生也能自由而辽阔。无所谓什么王不王的,我拥有着我所喜欢的那些东西,就好。”
江玉楼这一番说,说得姚观与骆顺和是无言以对。他俩心下大慌。皇上的目的就是要利用江玉楼来铲除扶兰岛的宫本剑藏,如今江玉楼打了退堂鼓,这事情可怎么办才好?
姚观与骆顺和正要再劝江玉楼,江玉楼却不愿再听。他挥挥手,让二人退下。姚观与骆顺和也不敢强谏,不敢现在就逆了江玉楼的意,事情闹僵了不好。二人只得领命退下。
宣凤羽在卧室中,听得江玉楼说,他不想再打扶兰岛,而要去做海盗。她心中一凛,想:“那骆大哥的打仗任务,不就没了吗?骆大哥他不必去完成什么任务了,不就可以带着我去其他地方安居乐业了吗?他不必做卧底了,就可以来救我了,他救了我,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去找个美好的地方,相依相伴地过日子了。”她这么一想,倒也觉得江玉楼这个决定不错。只是,她如今还没有行动自由,无法去寻找骆顺和,无法去与他商量两人的终身大事,她得尽快让江玉楼还她自由。她得尽量取悦江玉楼。
江玉楼打发走了姚观、骆顺和,然后他便笑嘻嘻地重新走进了卧室里来,搂抱住了香喷喷的宣凤羽。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上,痴痴地说:“如意,你再不要离开我,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避开这世间的纷纷扰扰,我要和你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说完,他亲了亲宣凤羽,把她当成郁如意一样地热吻着她……
姚观与骆顺和离开了王爷的舱室,两人走远了,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才开始骂骂咧咧。两人做了百般准备、千般打算,就是为了任务获得成功,圆满完成皇上的密计,结果江玉楼这一放弃,好了,釜底抽薪,什么火都熄了。姚观是愁得头疼,骆顺和是恨得牙痒痒。若不是为了完成这狗屁任务,姚观能去把宣凤羽劫来讨好江玉楼吗?若不是为了这狗屁任务,他骆顺和需要忍受宣凤羽躺在江南王的床上吗?他忍受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江玉楼日夜糟蹋,就是为了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如今江玉楼说不打了,那宣凤羽岂不是白白被他给睡了?骆顺和的一切忍受成了白白牺牲!是可忍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