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不肯放弃支援支那,帝国只好向他们宣战!让他们彻底从地球上消失!!”
植田布吉双手握成拳头。
没想到。
和稻叶的一番谈话。
竟然给了他这么好的计划。
稻叶笑着摆摆手,“司令官,是您分析的对,卑职只是顺着您的思路,简单的拓展了一下关于支那人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罢了。”
“晚辈还年轻。”
“您向京都大本营汇报的时候千万别提我。”
“我这个年龄,当上中将,在京都那都是旁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我整日都觉得坐如针毡,时刻都有一种德不配位的感觉。”
“生怕哪件事做错了,给关东军,给蝗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啊,您千万别提我,天蝗若是嘉奖您和关东军,那是我稻叶的荣幸,您喝庆功酒的时候,不要把我忘了就好。”
…
植田布吉“哈哈”大笑。
“稻叶君。”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始终都把你当成朋友。”
“你是我们蝗军之中升起的冉冉新星!”
“关东军不会忘记你。”
“我更不会忘记有你这么一位朋友的!”
…
“谢谢司令官。”
二人一番交流之后,植田布吉起身告辞。
稻叶一路送植田布吉到楼下并看他坐上车离开。
看着那辆消失于视线里的汽车,稻叶嘴角微掀,脸颊升起一丝别人看不出的笑意。
身为关东军特务机关长。
靠的不是打打杀杀。
他和这些人能活下来靠的是算计,是脑子。
比谁会算计。
做事情的时候谁更有脑子。
他把要这把火烧到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身上。
白屋。
高户。
大不列颠。
苏维埃。
火星落在他们任何一个国家身上,那都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
看到汽车走远。
稻叶转身上楼。
他在土肥原的书柜里面发现了一个保险柜。
从保险柜里面发现了一批人的资料。
都是土肥原在位的时候,通过各种办法渗透进东北野战军政工口的特务。
还有一些人渗透进了山城体系。
和吾军体系。
稻叶要把土肥原插在华夏部队里的那些特务揪出来。
并坐实他们通敌,杀害蝗军的事实。
之后。
把那些人抓起来。
杀掉!
…
植田布吉是真的把稻叶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他几乎没有思考。
便亲自给大本营挂去了电报。
也正如稻叶的提醒。
发往大本营的电报里,没有提到过任何有关稻叶的事情。
事实上。
即便是稻叶不提醒他。
他也很难把稻叶提出来相关分析论证的事情告诉大本营。
眼下这个时候。
植田布吉正是在气头上的时候。
东北野战军两个甲级重装集团军把他的部队当成老鼠一样碾压着打!
打的关东军前线的作战部队几乎都有了心理阴影。
那坦克的轰鸣声和炮击的声音,让他们本就脆弱的心脏变得更加脆弱,更加不堪一击。
但凡在前线听到炮击的动静,关东军作战部队的鬼子精神便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当中。
为了解决士兵恐惧的问题。
植田布吉不得不把这些部队官兵的女眷“请”到雪城。
并成立关怀中心“慰安所”来帮助心灵上受到创伤的鬼子,抚慰他们受伤的内心。
关怀中心的成立,使得鬼子兽性大发。
确实能够短暂的忘记坦克履带碾压地面,发动机发出的咆哮带给他们的巨大压力。
但。
他们在关怀中心也会遇到比遇见坦克更加让他们糟糕痛苦的事情。
因为植田布吉请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关东军的家属。
到关怀中心接受治疗的时候难免会遇到自己的亲人。
昏暗的灯光下。
关怀完毕才发现,那人是自己的亲眷。
是生育他们的人。
是同胞长大的姊妹。
当鬼子发现那人是自己的亲眷时,心理遭受的重创使得他们再次失去理智!
有人甚至在军营里端着机枪胡乱的扫射!
植田布吉却不管这些。
他认为。
遇到熟人。
只是概率问题。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