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往南桐港口的公路上沙尘漫天。
宛如一场壮观的沙尘暴。
T-34履带裹挟着沙土,履带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第2集团军先锋一团122辆T-34坦克,31辆装甲车,42辆防空车和若干军用运输车,从同舟县向南往南桐县开进。
师属装甲旅旅长戴着钢盔。
乘坐第一辆坦克,亲自带队前进。
远处。
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陈守印抬头看着从他坦克上方飞过去的西科斯基直升机,嘴角微微上扬。
他扶了扶头盔一侧的无线电。
“兄弟们。”
“陆航团都已经把我们的工作干完了!”
“咱们得加快速度!”
“不然去了连汤都没得喝了。”
…
“收到!”
…
行军路上,扳垣师团的装甲车,九二式坦克,和军用卡车悉数被陆航摧毁。
远火支援营的打击到位之后,扳垣师团更是伤亡惨重。
他们活下来的鬼子立即组织救援。
同时在原地组织防御。
并在原地架设迫击炮,机枪,防止东北野战部队追来。
军医处理着扳垣横滨的伤口。
扳垣横滨疼的吱哇乱叫。
他疼的满脸汗珠。
看着军医。
扳垣横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太疼了。
他的副官一把抓住军医脏兮兮的衣领,“八嘎,麻药的打上!!”
军医抬头。
尴尬地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副官,“长官。”
“麻药箱子都被支那人摧毁了。”
“没有麻药了。”
…
军医紧张的浑身发抖。
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扳垣横滨,“将军。”
“您的这条腿需要截肢。”
“否则,细胞有坏死的可能。”
“到时候若是不及时处置,可能,可能会危及生命!”
…
扳垣横滨:……
他真想一枪把军医毙了!
看着军医紧张的模样,扳垣横滨沉声道:“要锯掉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命令全军立即向南桐加速前进!”
“我已经联系了第三舰队的司令官,请他派船在港口接应我们!”
“等我们上了船,就安全了。”
…
军医重重的点头。
眼下的这个环境,也确实是不适合手术。
他快速用纱布包扎好伤口,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扳垣横滨道:“司令官,请您坚持坚持。”
“哼!”扳垣横滨冷哼一声。
他的部队迅速动了起来。
没有受伤的鬼子抬着担架往南桐方向,迈着小碎步快走。
受伤严重的鬼子,躺在担架上。
不太严重的鬼子由士兵搀扶着往南桐方向前进。
他们的两条腿。
又怎么可能跑得过时速70的坦克?
很快。
鬼子后面的尾巴就听见了坦克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后方的鬼子迅速分散开,并遵照上级的命令,阻击前来的支那部队。
鬼子趴在道路两边。
看着远处灰尘漫天,遮天蔽日,除了能够听见坦克的轰鸣声和履带碰撞发出的声音,几乎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就当鬼子的心里打鼓的时候,坦克车从路中间飞驰而过。
而趴在道路两边的鬼子,也被沙尘遮盖。
趴在路边的鬼子士兵准备开枪的时候,一个鬼子军官连忙压住了他的右手。
这个阵容……
他们如果开枪!
一定会死!
并不会阻拦支那人的进攻。
他们甚至都不会因为自己这些人的阻击而停车。
但他们肯定会死在这里。
负责阻击的小队长害怕会死在这里。
命令他的部队不得开枪。
直到……
一辆接着一辆的坦克车从他们面前的路上飞驰而去。
十几分钟都没有过完……
突然。
前车似乎停了。
因为后面的坦克行进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停在路上。
轰!
轰!
前方霎时传出爆炸声。
……
空中的沙尘逐渐消散。
而趴在路边的鬼子小队,也彻底暴露在机枪手的视线里。
T-34坦克车上的机枪手迅速转动机枪,瞄准趴在地上的鬼子扣动扳机。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