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战争爆发之后,官家涉足证券交易,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做就能够做到的!”
说到最后,钟景荣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当行政机关的高官想要从证券,股市当中赚点钱的时候,华商所的性质就变了。
他再也没有能力守好老百姓的钱袋子。
而老百姓兜里的钱,也就在他们一次次的交易之中成了某些人保险柜里的黄金,别墅,汽车和白屋银行里面的存款单。
看出钟景荣的担心。
露娜微微一笑。
“钟先生不必担心。”
“华商所再次开业,将由东北商务部指导,东北野战军司令部作为监管单位。”
“任何个人和组织,都不可能撼动华商所一分一毫。”
“即便是山城那边的命令,没有东北野战军司令的签字,其他人也休想主导华商所的证券交易。”
…
坐在会议桌前的钟景荣倏地站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露娜。
“露娜部长,你认真的吗?”
…
露娜微微颔首,“当然。”
她诚心看向钟景荣,慕湘一,“不知道能不能请你们二位,继续做华商所的主要负责人。”
“请你们放心,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
钟景荣看向慕湘一,“慕湘一可以留下来。”
“我就算了。”
“我这把年纪。”
“身体还有些不适。”
“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就不给新的华商所添乱了。”
…
露娜担心道:“查过身体是什么病了吗?”
钟景荣苦笑,“国内的医疗水平很难查出来我是什么毛病,就算是查得出来,也治不了,最终还是要去港城大不列颠人开的医院去检查治疗才行。”
“什么时候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也能像国外那么发达就好了。”
…
随着钟景荣的话音落下。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直到外面的停车声和嘈杂声传进房间。
“小姐,您不能进去。”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进。”
“让我进去,我爸爸在里面!”
“爸!”
门口,警卫拦住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钟景荣朝着房门看去,认清门口那人的脸面模样,“露娜部长,外面是小女和儿子。”
露娜转头看向房门口,“让他们进来。”
“是。”
警卫立即放行。
两个青年男女进到房间快步走到钟景荣面前,女人道:“爸,您怎么回事啊?飞往港城的飞机票也买好了,我们都到了机场发现您不在,我和大哥急忙下了飞机。”
“都已经和大不列颠的医生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您这样放人家的鸽子,人家下次还怎么给您看病啊?”
…
女人是钟慧慧。
沪城女子高中的老师。
他儿子是钟乾坤。
剑桥大学的留学生。
看到钟景荣面前坐着一些人,钟乾坤道:“不好意思,请问我父亲犯什么事了吗?你们凭什么扣押我父亲?!”
钟景荣闻言连忙斥责道:“乾坤。”
“休要胡说。”
他站起身,指着青年道:“露娜部长,诸位,这是我家里老大钟乾坤,二女儿钟慧慧。”
“乾坤,慧慧,见过各位叔叔阿姨。”
…
“叔叔阿姨好。”
“叔叔阿姨好。”
二人朝着露娜等人微微一礼。
钟乾坤抬起头来看着在场的众人叹了口气说道:“叔叔阿姨,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父亲身体状况不太好,我们约了大不列颠的医生,定了下午的航班,错过了这趟航班,我们可能只能等到下个月再去港城了。”
“刚刚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叔叔阿姨多多包容。”
露娜:……
好一个“阿姨。”
你“阿姨”还没结婚好不好。
叫姐姐不行吗?
露娜担忧的目光望向钟景荣,“钟先生。”
“我们可以安排专机送你们去港城。”
“鹤城和冰城也有我们的战地医院,如果您要去东北的话,可以到我们医院检查检查。”
“如果真的需要请哪位医生,我们可以安排大不列颠领事馆的工作人员请他们代为转达大不列颠当地的主管部门,请医生飞刀治疗。”
…
不卑不亢。
露娜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