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庆道:“一个小时前,我东北野战军空军最高指挥官高直航,和副官黄霖,飞行员傅盛舟在川沙小酒馆吃饭。”
“一个小时前,军统沪城站行动队从川沙小酒馆带走了酒馆的老板和所有的食客,并枪杀了一个伙计。”
“我们严重怀疑,军统站的人。”
“抓了我们的空军长官。”
孙大庆的话,非常的洪亮。
洪亮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听得清楚。
包括崔大刚。
崔大刚瞳孔睁大,心脏跳的比他妈办事的时候快多了。
人是有深刻记忆的。
当和一个人发生某种冲突,或者多说几句话,人的大脑里潜意识的会记住这个人。
而崔大刚就记住了抓人的时候。
有那么一个人。
崔大刚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完蛋了!
他还想着明楼当站长的时候,能给他当个副站长呢!
这回。
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
明楼神色顿时更加严肃了。
他转头看向崔大刚。
“崔大刚!”
“到……!”
崔大刚小跑到明楼面前,“站,站长。”
明楼看向孙大庆,“抓人的事情,我不知情,也没有签字,全程都是他办的,他抓的人。”
崔大刚:……
他原计划的功劳!
在明楼一呼一吸之间,全部都成了死罪!
崔大刚连忙道:“长,长官。”
“不可能。”
“我们怎么可能抓空军长官呢?”
“有没有可能是空军长官吃完了饭,逛街去了?或者,或者找地方喝茶去了?”
“我,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抓咱自己的空军军官啊。”
…
崔大刚算计好了。
回去就把那三个飞行员弄死。
把他们的尸体分尸,找个坑埋了。
来个死无对证。
就抓错人这个事。
他可以死好几回了。
要不然。
贺座也不能飞机没有油了,人还在天上飘着……!
就贺座那个脾气。
他也活不成!
所以!
打死不能承认抓错了人。
孙大庆掏出三张照片。
“你们抓人的时候,有这三个人吗?!”
崔大刚往前站了站,看的非常仔细。
就是这三个人!
他摇了摇头,“没见过,真没见过。”
“我们抓的都是一群酸黄瓜。”
“没有这么贵气的人。”
…
孙大庆“呵呵”一笑。
他的笑好似有穿透力。
看见他的笑。
崔大刚更心慌了。
原来。
那些街上的明岗暗哨,巡逻队检查站,都是奔着高直航去的。
崔大刚精神强撑着。
坚决不能让东北野战军看出什么来。
孙大庆看向明楼,“明长官,我们司令到了,在塔台,要见你。”
明楼看了一眼崔大刚,转而看向孙大庆,“请孙长官带路。”
…
山城。
军统办公楼。
代助看着贺村的求救电报。
大脑宕机。
他连忙越过明楼,给军统沪城站打电话。
不久之后,接线员道:“哪位?”
“我是代助!”
“局座!”接线员吓得浑身一哆嗦,“明长官带着站里的长官去机场接贺主任了。”
“谁在站里?”
“后勤处副主任江淮。”
“叫他接电话。”
“东北野战军把军统沪城站包围了,江副主任被关在安全门外面了……”
…
“我艹尼玛!”代助气炸!
“给老子找个管事的来,艹,找不到弄死你!!”
“是是是。”
…
接线员脸吓得惨白惨白的。
大约过了一分钟,一个负责审讯的特务进到话务室接起电话,“局座。”
“老子不管你是谁,你马上去给老子问问,你们抓的那些人里,有没有是叶安然的亲戚朋友?有没有东北野战军的人,你他妈赶紧去给老子问!!”
代助怒吼道。
“是!”
…
代助手里拿着秘书长刚刚送来的关于禁止军统局飞机靠港的命令。
命令中写到:
鉴于你部沪城站有非法逮捕我东北空军指挥长高直航,副官黄霖,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