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助挂断电话。
极不自在地搓了搓脸。
一人200万!
他们也真是说得出口。
长官部如果知道这钱是高直航开口要的,那老头肯定肺管子气到爆炸。
高直航可是他们精心培养的空军英雄。
他从笕桥机场违抗命令起飞支援东北,之后在东北扎根,长官部的人听到高直航三个字就头疼。
他们精心培养起来的天之骄子。
没有为山城效力。
反倒是全跑到叶安然的东北军那边去了。
人家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高直航跟叶安然学坏了。
满脑子就知道钱钱钱。
自从全面战争打响以来,山城快要揭不开锅了。
都已经到了贷款发工资的地步。
这个时候找长官部要钱,?等着挨骂。
可不去说这件事。
代助就要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往外拿钱。
那些钱都是他自己一分一分的攒下来的。
往外拿更不可能。
代助思考半天拿起电话,接着快速拨了个号码,“备车,去长官部。”
“是。”
听到电话那头传出部下回应的声音之后,代助起身走出办公室。
楼下停着一部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
他走到楼下。
司机已经站在汽车的后座车门前等待着。
看见代助走过来,司机立刻拉开车门,一只手护住车门框,以免局座碰头。
代助坐进车里之后。
司机快速小跑进到车内,发动车辆开往长官部。
代助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叶安然啊叶安然!
你现在这么狂,看你到老了那一天怎么收场!
总有不行的时候吧?
等你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不知道还敢不敢这么嚣张跋扈!
代助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叶安然失势的那一天。
毕竟。
小叶子可比自己年轻多了。
长官部。
防务部正在召开对沪作战的紧急会议。
在沪的几大战区司令全部到场。
唯独叶安然缺席。
不是叶安然不想参加。
是人家压根就没有请他。
会上。
先前几个被鬼子围困的少将军官控诉东北野战军支援不力。
致使他们在苏城部署的军队遭到鬼子主力部队的进攻而无法全身而退。
几大战区司令官谁也没有说话。
等那些少将军官吐槽的差不多时,张秋山猛地拍响桌子。
“你们他妈的瞎扯淡!”
“你们这些人指挥不力,放着沪城不守反倒退据苏城。”
“鬼子没有把你们这几个老家伙打死,你们就回去烧高香吧!”
张秋山看向薛翔、林达生、闫利等人。
“东北野战军独守沪城。”
“得知教导总队在海门遇险,我第二,第三,五战区在苏城遭遇扳垣师团,横木师团,康川师团主力包围,马上派空军,空降部队增援诸位,我没有说错吧?”
“你们这些人。”
“就是吃得太饱了。”
“敢问诸位有谁真正的深入前线作战了?不问问你们在前线的士兵,对东北野战军的看法吗?!”
张秋山撂下一句话。
站起身往后一退,离开会议室。
也正因为张秋山的仗义执言。
作战会议就此结束。
特派员邰先生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恰好碰上在外面等待多时的代助,他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代助似个小迷弟一样跟在特派员的身后,边走边说:“确实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
“办公室去说吧。”
“是。”
…
上楼进到特派员的办公室。
邰先生进到房间,“随便坐。”
“是。”
代助嘴上应着,人却走到邰先生的面前躬身一礼。
人家让你随便坐是客气一下。
你如果真的坐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看着站到面前的代助,邰先生疑惑道:“什么事?”
代助把崔大刚抓捕高直航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现在的情况是高直航他们拒绝离开军统沪城站留置室,除非,我们支付每个人200万的精神损失费。”
…
邰特派员:???
他眼睛里全是问号。
高直航是什么外人吗?
他的顶头上级叶安然是山城一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