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哑巴了吗?到底说了什么?”
……
拿着电报的少佐军官咽了咽口水,他振作起来,目光瞥向坐在不远处的坂田六郎,“兹电告脚盆鸡大本营·坂田六郎我艹你M·你们大本营的蠢猪·我前沿战线吃紧·你们他妈的一群畜生在后方紧吃·军部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畜生·我北新罗派遣军长期得不到卫生医疗物资援助·伤亡尤其惨重·你后方置之不理·坐地起价·操·你·M!”
…
礼堂内鸦雀无声。
少佐军官念完电报。
他心脏已经快要和扁桃体一样塞满嗓子眼了。
关键是他还没有念完。
刚刚的只是第一封电报……
还有第二封……
第三封!
崇义的那张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坂田六郎的面色此刻煞白煞白的。
他还没有把本庄繁的事情搞明白,现在又来了一个南二郎……
坂田六郎顿时有种活剥了加藤信之的想法。
少佐伫立在崇义亲王的身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道:“长官,还有两封电报,还,还念吗?”
……
礼堂内静谧无声。
好似所有人都死光了一样。
只有玉旨正一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妈的!
都以后胜利了,要把稻叶吊起来打!
他培养的那些畜生是真的下死手。
也幸亏是有老岳父在这里坐着,不然他们真的有可能就弄死自己了。
这老逼登虽然是个鬼子。
但好歹现在应该是和他站在一起的。
所谓的一荣俱荣,一焚俱焚。
和老登现在的关系就是这样的。
……
少佐拿着电报。
他手里拿着的电报,里面的内容一封比一封辣眼睛。
根本不能看。
刚刚头一封电报念完,整个礼堂就坐的所有军官一片哗然。
他们愤怒地目光纷纷看向天蝗幕僚长。
少见南二郎骂街。
这次是他们头一回见。
本庄繁看向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玉旨正一。
他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的女婿还能够那么淡定从容地跟着特高课的人进到审讯室里。
原来他早就提前安排好了。
南二郎那个家伙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能搞定南二郎,也间接的说明自己没有看走眼。
……
天蝗幕僚长皱着眉头,“第二封电报说了什么?”
少佐展开第二封电报。
“兹电告脚盆鸡军部,后勤部:我军同北新罗人民军开战至今,伤亡惨重,粮食弹药补给样样紧缺,屡次电告军部,后勤部得不到解决,你们这些畜生整日吃喝玩乐,不管前线士兵死活,我部迫不得已自筹军费,寻玉旨正一大佐低价购入军需物品,其爱国精神天照大神可鉴。”
“你等卑鄙无耻之人陷害玉旨正一,置我北新罗派遣军死活于不顾,天理难容!军法更难容!”
“我部后勤设施得不到补给,医疗物资更是得不到补充,若2小时之内我部仍然得不到有效的战略物资援助,北新罗派遣军全面撤出北新罗。”
“这仗谁爱打谁打,我们北新罗派遣军不伺候了!!”
……
“此电:你爹南二郎!”
……
听到落款。
礼堂内的将军们顿时炸了锅似的沸腾了起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真没素质!”
“南二郎是疯了吧?他把咱们都骂了一遍。”
“真是疯子!”
……
本庄繁稳稳地坐在蒲团上,他冷哼一声,“我看倒不见得吧?”
“换做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恐怕现在早就入土为安了吧?”
“他南二郎还能够自筹后勤补给,就凭这一点,就比在座的某些人要有良心!”
“有些人整日待在京都,乐不思蜀,坐享其成,最后把狗屎全都甩给真正爱国的人,也真是可笑至极!!”
本庄繁冷着脸。
他从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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