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藤信之:……
崇义拍了拍会议桌。
他坐在礼堂半个多小时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听得他是心烦意乱的。
他看向本庄繁,“本庄君,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先别委屈,事后我一定让坂田六郎亲自登门道歉。”
本庄繁坐下。
崇义深呼口气,“诸位,关于玉旨正一大佐对前线所做出的奉献,我们有目共睹。”
“我谨代表天蝗,感谢本庄繁将军的爱婿。”
“谢谢。”崇义朝着玉旨正一行点头之礼。
玉旨正一见好就收。
“谢谢幕僚长。”
他话音落下,一少佐军官走到崇义面前,“报告长官,南二郎将军再次发来电报。”
“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他们还没有见到复兴号货轮返港,他要向军部辞职,并主动向军部交出指挥权。”
……
崇义脑袋瓜子顶上全是汗。
他转而看向玉旨正一,“玉旨大佐,复兴号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离港了呢?”
坂田六郎大脑宕机。
好家伙。
完蛋了。
天蝗幕僚长求人求到了玉旨正一头上……
想起刚刚发生过的荒唐事。
坂田六郎跳井的心都萌生了。
玉旨正一一愣。
他疑惑道:“怎么可能?我明明通知他们靠泊4号码头的啊。”
“麻烦给复兴号发个电报,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立刻靠泊四号码头,同时帮我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会离港啊!”
“哈依。”
鬼子少佐通讯官答应一声之后迅速离开。
过去没有多长时间。
少佐再次回答玉旨正一的身边,“复兴号复电,其正在靠泊四号码头,最开始没有靠港是因为靠港后发现南二郎接引的部队全副武装,他们作为水手有些恐慌。”
……
崇义:……
他脸上的愧疚之色更重了。
听听!
这才是人家正儿八经的老百姓该有的态度。
哪个人见了荷枪实弹的人不害怕呢?
崇义重重的叹口气。
他抬头目光凝视着坂田六郎,“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即刻任命玉旨正一大佐为军需后勤部副部长。”
“我回去之后会马上向天蝗汇报。”
“以后军需处协调配货的事情,由玉旨正一部长配合。”
……
“哈依。”
所有人起立大声回应。
大佐军衔的副部长……
军需部的正部长是个虚职。
副部长却是有实权的人。
因为他们的正部长是从军校调过来的军官,对于大战场物资分配的事情搞得非常乱。
导致前沿的部队经常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除了那么少数人。
几乎所有人都朝着玉旨正一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不管怎么说。
总算是来了一个愿意为国家效力的人。
只是。
近卫师师团长坂田六郎一脸忧容。
对于他而言。
谁都可以当那个军需部的部长。
就他妈的玉旨正一不行。
但。
现在看来。
只是片刻之间,玉旨正一便从被镣铐铐在电椅上的人,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军需官。
以后近卫师想要领一些枪支弹药,恐怕是困难了。
……
玉旨正一朝着崇义鞠躬行礼。
他目光随即看向神情复杂的坂田六郎,“坂田将军不必多心。”
“该照顾你的,我们军需部一定会照顾你的。”
……
坂田六郎:……
只要不给自己穿小鞋……
他都要烧高香了。
……
半刻。
黑田裕一郎站起身朝着在场的所有人深鞠躬。
“亲王殿下。”
这半天别人只是在议论谁放走了芬岚当局的工作人员。
完全没有人提及他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被叶安然杀害的外甥。
黑田裕一郎恭敬的鞠躬行礼。
“殿下。”
“我外甥吉野新田是代表国家,去征服赛场的。”
“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遭此一难,我们作为家属,很难接受。”
“吉野新田在我这里还是个孩子。”
“求您和诸位将军一定要给吉野新田做主啊。”
“我们一个世界顶级的发达国家,难道连一群为国家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