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芬岚当局派出的清障车发出滴滴滴的响声。
那些车辆把装尸袋装进铲斗之后倒垃圾一样倒进车里,之后驶离领馆。
车辆离开之后,身着防化服的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背着喷雾器,对脚盆鸡领馆门前的公路,墙壁,绿化带进行消毒。
看着空荡荡的一条街。
山口胜一如同一根木头似的杵在落地窗前。
他作为驻芬领馆的领事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当中会有这么一道坎。
低头看了看时间。
领馆工作人员走到山口胜一的身边,“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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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走吧?”
……
山口胜一重重的叹了口气。
“走吧。”
……
一行人出门乘车前往赫尔辛基机场。
山口胜一望着窗外的公路路灯杆。
路灯杆上面挂着鲜红的旗帜。
原来那些挂着支那旗子的地方,挂着的全都是他们脚盆鸡的旗子。
现在为了奉承叶安然的到来,竟然全部都换成了他们支那的旗。
真是好笑。
这恐怕是支那的历史上,所享有的最高等级的待遇了吧?
靠着桌椅靠背,山口胜一问道:“那些钱从哪来的?”
“京都银行,和一些驻芬岚的脚盆鸡企业里面借的,我们打了借条。”
……
听到部下的回应,山口胜一苦笑:“真是荒唐。”
“最后甚至连他们的骨灰都没有能带回去,几十年几百年之后,他们的家人都会骂我们无能。”
……
随行的领事低头不语。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领事长的话。
……
翌日。
天灰蒙蒙的。
京都机场一个停机坪前停放着十几辆军车,黑田裕一郎带着部队,和他的姐姐,以及所有陪同吉野新田参加比赛的家属们,站在机场的停机坪前。
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但。
还是接受不了因为耍个流氓人就被杀了的事情。
甚至。
不少脚盆鸡的女人认为男人耍流氓是帅气的表现。
为此而付出性命的代价,是在蔑视脚盆鸡帝国。
飞机缓缓地开进停机坪停下。
山口胜一坐在窗前望着下面的场景,脸色无比的难看。
空勤透过机舱门的玻璃看着窗外穿着黑色的丧服,袖子上面别着白色纱巾的家属,准备开门的他走到山口胜一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长官。”
“这种情况下需要开门吗?”
……
需要开门吗?
呵呵!
山口胜一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开门?难道一辈子躲在飞机上面吗?
山口胜一眼睛通红。
他望着窗外的那些运动员的家属。
能说些什么呢?
说他们活该吗?
谁让你们的家属那么贱呢?
欺负谁不好呢?
非要去招惹的本庄繁、南二郎、武藤信球、菱易聋都惹不起的人。
“唉!”
山口胜一重重的叹了口气。
“去吧。”
“把门打开。”
……
空勤重重的点头道:“哈依。”
他答应一声之后随即迅速走到机舱门前,转动飞机机舱门上面的锁柄。
推开机舱门。
放下登机梯。
机舱门一打开。
外面的风声呼呼的吹进机舱。
几乎同时。
那些家属的哭声也随之而来。
山口胜一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几秒钟之后站起来,他扶着飞机走廊两侧的椅子,缓慢地,一步步的走到机舱门。
站在机舱门的一霎。
机舱外嚎啕大哭的声音顿时如同冰雹一样砸在山口胜一的身上。
他扶着登机梯一边的扶手踉踉跄跄的走下登机梯。
看到山口胜一一个人走下登机梯。
黑田裕一郎脸色顿时黑成了炭。
他一个箭步冲到山口胜一的面前,双手摁住他的肩膀,怒吼道:“吉野在哪?吉野在哪?我问你!吉野在哪?”
随着他的怒吼质问,飘进机舱。
随同山口胜一一同回来的领事馆工作人员走下登机梯。
黑田裕一郎抬头看着那些空手下来的外务人员,渴望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们的双手,盯着他们的表情……
他们的手里竟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