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会旗木刀发的人。”
说完,旗木朔茂又看向禾风,这样让他既骄傲又头疼的次子。
骄傲是因为禾风的天赋是他所见最强的,即便是他也远远不及,头疼则是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儿子。
反倒是像闺女,尤其是那愈发清纯可爱的脸蛋,以及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的那种引人保护的奇怪气质,如果不是朔茂只在自家祖上根本没有血迹忍者,他都要怀疑禾风觉醒祖上的血继限界了。
摇了摇头,朔茂也没再过多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毕竟现在这样也挺好,起码看起来他儿女双全,而不是一家俩臭小子。
“那你呢禾风,你对我们家的刀法有何看法。”
禾风回味着旗木朔茂的刀法,回答道:“优雅,我们家的刀法有种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优雅,也有万军从中全身而退的优雅,就像是父亲你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候那样,砂隐村的人看见父亲只能逃跑。”
旗木朔茂对于两个儿子的回答都很满意,又或者说二人无论回答什么他都会满意,毕竟二人是他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