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好的法门总是心有灵犀,也可能玄域元域本就是一处域界,自为互补之面。
反正第一次运转金钟罩,洛一缘并无任何的不适,所谓神脉一通,一通百通便是如此。
得金钟罩之助,玄黄屏障威力倍增,厚重的大地上更沾染了一丝丝的佛性。
恍惚之间,如若一尊千丈万丈之高的佛像法身虚影盘膝而坐,那玄黄屏障则自行化作一方金光闪烁的莲花,上下呼应。
只闻得梵唱阵阵,梵音声声,天地之间顿开朵朵金莲,祥和之气自莲台生出,弥漫飘荡。
动荡皆寂,动静皆无,刚刚还声势浩大的余波就此去得干干净净,一切灾劫厄难似乎都止步于此,不复再现。
危机看似已然渡过,可也只是开始而已。
金钟玄黄屏障能够坚持多久,终是一个未知之数,一旦高天之上的争斗再拖得久一些,将灭劫盟的一干人等彻底拖到弹尽粮绝的地步,那整个玄元域,都将步入真正的灭绝,再无幸免的可能。
“洛庄主,你这是……”
洛一缘援助的可不仅仅只有金钟罩,还有功效颇为不凡的金钟罩疗伤篇。
严峻的伤势在金钟佛光的运转加持之下,竟得以恢复了几分,遍及周身的痛楚,也不复先前那般磨人。
“屏息凝神,莫要多言。”
“庄殿主,今次我们的任务,只是护持玄元域,不必作无谓之举。”
“真正的争斗,就交由祂们去分个胜负吧。”
血心花吞吐的血元交由神脉返本还源,再化作金钟佛光灌入庄万古的神躯中,洛一缘自身的损耗,也是不小。
“不怕,有我在。”
“你尽力,我尽力。”
柔软的手也贴在洛一缘的后背,无比纯粹的血元之力如江河决堤,汹涌澎湃而至。
放眼整个玄元域,同时拥有真元与血元的,除洛一缘与她之外,再无第二人。
阴阳宝鉴的真元之力已直接驰援庄万古,剩下的血元之力还能起到几分作用。
怯弱的柔声里,蕴藏着的是无比坚定的勇气,她的声音,洛一缘这辈子都未必会忘记。
血海骷髅堡的当代堡主,血腥神话,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血骷髅梅若雪。
“洛兄,早说你还有后手,老夫也当多尽一份力。”
“庄殿主那老夫帮不上什么忙,好歹在你这里,还能发挥一点余温。”
洛一缘身后的位置已被占据,应玉堂想靠近也靠近也有些不敢,只能隔空将双掌拍出,将一身血神气尽数灌入血骷髅那纤细的身躯中。
冥河血图本就不是真气、玄气的修炼法门,就算他想努力帮助庄万古也做不到。
好在归根究底,与血域有关的力量,多多少少都有些共同的特性,血神气也可被凝练作血元,再由洛一缘进行转化。
就连实力明显要逊色众人的瓦伦丁都贡献出了一份力量,在场也就只剩两人并无动作,大眼瞪小眼。
千星客的身躯虽然由玄元域数之不尽的天材地宝锻造淬炼而成,可他本身的力量来源更多在灵魂上,与玄元域的力量体系截然不同,想帮都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另一人,当然非纳兰曜莫属。
经由天穹雷池的毁灭劫雷洗去一身魔气不假,邪气还老老实实地存在于他破碎的新身躯之中。
修罗灭绝邪功容纳修罗邪功与灭绝邪功,虽终得妖邪之力,勘破神境,可也还是与整个玄元域的力量体系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背道而驰。
严格来说,纳兰曜身上的气息,还是更偏向于邪魔一族,只在细微之处,有所不同罢了。
他的帮助,非但不见得会给金钟玄黄屏障带来任何助益,还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反效果。
“哼,玄域的力量……”
“不,不对,还有元域的力量也在其中。”
高大威猛的紫承厌一人站在极北冰墙之上,感受着覆盖了小半边天穹的金钟玄黄屏障,初时冷笑不止,而后又收起了轻蔑之心。
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位眼熟的北元宗师,虎首、莫达利斯、因陀罗等赫然在列。
极北冰墙,乃是不折不扣的天地险境,当真能称得上另类形势的生命禁区。
自古以来就罕有人涉足其中,自然也少了勘探查阅,属于近乎无人知晓的无人区地带。
合规划实验局中灭劫盟众人之力,在玄元域自我压制的规则之下,勉强覆盖了大半个域界,可还是存在不少漏网之地。
“玄元域危在旦夕,尔等切记不可有行差踏错之举,百毒、密藏、吉祥三人便是前车之鉴。”
“生死存亡的关头,谁还敢在胡乱为之,吾必杀之。”
已然臻至准神兵的宽阔魔刀紫祸被握在手中,紫承厌那冰冷的目光从三位宗师的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