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四爷点点头:这个话倒也不错。所以这回出京之时,我呢特意去了趟大相国寺,面见总门长夏侯老剑客,我就说到近来朝堂之上,纷争不断,尤其是那黑剑流的玉藻王妃潜入后宫,图谋不轨。此事非但干系到咱们上三门乃至整个绿林道的安危,更关系到大宋国朝的江山社稷,试想一旦真要让那玉藻夺了权柄,咱爷们有一个算一个,还活得了吗?
哦?云瑞就问:那么四大爷,我老师他们怎么说?
是啊,当时你师叔小剑魔就嚷嚷着要夜入皇宫院,行刺那玉藻。我就说剑魔,这个事就甭想了,自打上一回柳千宵入宫行刺之后,那后宫之中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来一支军队正面冲锋,也未必能打得进去。唉,本以为玉藻被禁足之后,只等相爷查案归来,这个案子就算水落石出,可谁能想到,人家正好趁着相爷出京这段时间,来了这么一手。你说这,唉~不过总算夏侯老剑客他们坐镇东京,青羽玄介这帮人还不敢向开封府下手。目下咱们只能等相爷回京, 联合八王等人,联袂觐见皇上,把这个案子给翻过来才是。
云瑞和书安听完了,默然无语,也没个好法子。
咱们简短节说,一路无书,转过年来又走了五六天的工夫,这等于是开春时节,雪化冰消之时,包大人带着老少英雄进了封丘门,就回在开封府。
回府之后,头一件事,包大人马上整理当日在湖广江夏县一应物证口供,同时让蒋平去往大相国寺把当日由打江夏县带回来的八个人证,带来开封府。容等安排完毕,包大人就打算马上进宫面圣,无论如何要把这个事,当着皇上的面讲说清楚,再一个必须得为颜查散讨个公道。
蒋平带了几个小弟兄,套了两架马车是奉命而去。
房书安在一旁看的则是焦躁不安,不由得他就凑到包大人近前:噫嗯,相爷,卑职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书安,有什么话,尽可讲来。
噫嗯是了, 我说相爷,现如今敌暗我明啊,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您老人家跟那皇上两个来月未曾碰面,您知道眼下这皇上他是个什么心思,另外那玉藻在后宫之中现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咱们是一无所知。卑职的意思,在您老人家进宫之前,不妨咱们先行拜会一下吏部,户部这些衙门,旁敲侧击了解一下情况,最后呢,最好把老王子再给请出来,一道进宫,如此方为万全之策呀。
哼哼哼~就见包大人听完了,把大黑脸蛋子往下一沉:书安,本阁自问,行得正坐得端,自古邪不胜正,本阁堂堂当朝一品,也曾堂前拜相,当此国家危难关头,自当舍身赴义,岂能畏惧这些个奸邪宵小之辈,而畏首畏尾呢?本阁主意已定,书安,你不必多言。
诶,我~房书安不敢往下再说了,也知道包大人这人只要他占着一个理字儿,他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这一回证据在握,未曾跟对手过招,先去请八王,这也确实不符合包大人的性子。
按下包大人怎样草就文书奏折暂且不提,咱们单表蒋四爷,四爷带了沈明杰,蒋小义,龙天彪等人,一路来在大相国寺,见着了白云剑客等人。蒋平对总门长是深表谢意。夏侯老剑客就说:四老爷,上三门跟开封府,历来亲如一家,有什么大事小情最好能随时传讯,我等定然鼎力相帮。蒋平再次谢过,而后接了这八个人证,上了马车,这就打算回在开封府。
可没曾想啊,光天化日,就在这条相国寺街道之上,出了乱子了。且说蒋平一行也就十来个人,两架马车,车轿里头是八个人证,走着走着呀,就在这一家金银铺的铺子跟前,突然之间就由打这铺子里头闯出好几条彪形大汉,紧邻着这家金银铺,是另一家书籍铺,卖书的,由打这里头也闯出好几号,这些人显见着是早有准备,也不知道从什么地儿嘡亮亮~嘡亮亮~就拉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兵刃,不由分说~冲着这两架车轿是抡刀就剁。
因为马车就顺着相国寺街走着呢,路过的这金银铺书籍铺就在相国寺街的道旁边,这贼呢,还事先躲在了铺子里头,所以这一次的突袭,可以说蓄势待发,蒋平众人虽然也加着防备,但是仍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就这些个车轿里头的这些个关键人证,这都是寻常百姓,哪经得起这个,被贼人一个冲锋,嘁哩喀喳,车轿当时被劈成碎片,八个人证当场死了七个。剩下一个,被蒋平众人拼死护住,同时,沈明杰,蒋小义,龙天彪等人也各自拉开家伙,跟这十来个贼人就战在一处。
就这种事,发生在东京城的繁华地带,而且还是在堂堂开封府的切近,可以说许久以来未曾有过。蒋四爷一看,惊得是肝胆皆裂,一边挥动掌中的分水峨嵋刺,一边是扯着嗓子连声大叫,老少英雄这一反应过来,群贼再想逞凶,不那么容易了。
可那贼头一看,所有人证几乎全都是非死即伤,虽说没有收个全功,但是目的基本达成,而且这附近上三门的高手众多,一旦要走的晚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