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三点左右,车辆抵达绥德,我们在火车上遇见了唐述。
唐述抱着一大堆的零食,坐在了我们的跟前。
他也带了扑克牌什么的,路上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黄昏,火车抵达包头,我们也在这里下了车。
我疑惑的问周老,“咱们在这里下车干啥?”
周老说,“找牙子,花钱买廖彦序的位置。”
牙子有很多种,除了帮忙当个中间人,这些人的情报网也是格外的厉害。
从他们的口中买情报,十次有九次都是准确的。
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剩下的办法了。
周老拿出手机开始和牙子联系,俩人通话了几分钟。
“走吧!我们去找他。”周老收起来手机。
在市里头七拐八拐,终于是在一间不起眼的麻将馆停下。
“人血麻将馆?”
我吃惊的盯着麻将馆的招牌。
大家听着我念出来,才抬头去看头顶的招牌。
周老笑了笑说,“是大衁麻将馆,掉了俩字的掉了部首。”
我说呢!正常人谁会把麻将馆名字叫大血?
麻将馆是很窄的双开绿贴门,进去之后是狭窄且陡峭的楼梯。
一般楼梯斜度都是20度到45度之间,30度是最合适的楼梯斜度。
这楼梯得有个60度,且附近没有扶手。
楼梯是水泥做出来的,早已抹的光亮,一个不慎都有可能会摔下来。
在我们要上去的时候,楼上一个穿着蓝色背心的男子,抓着一个小姑娘要下楼梯。
我们也只能站在一旁,等着他们下来。
说是小姑娘,是因为她过于瘦弱矮小,其实她已经成年了。
姑娘的脸上还有哭过的勒痕,全身表现的很抗拒。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别自己找不痛快,走。”
小姑娘不肯跟着走,手抓住了墙角边缘,迎来的就是男人无情的一巴掌。
周老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我们不要插手,和我们无关。”
即便是他不说,我也没打算。
这种灰色产业是当下最需要处理的,比我们盗墓的都要可恶至极。
虽说不是人贩子,但和人贩子也差不多。
姑娘的父母是同意的,买方也是同意的,唯有姑娘不同意,但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他们不会直言说买人,而是用给女儿找婆家为由,以彩礼为幌子,付给对方钱。
等他们得到人之后,在高价卖给需要的人。
姑娘的命运指定是悲惨的,要是能够遇见好人家,兴许还能过得好一些。
姑娘在那人的强拉赢拽下,跌跌撞撞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们在从我们身边进过时,姑娘还看了我一眼,眼神楚楚可怜,祈求着我能伸出援手。
我也被牙子卖过,能够体会她的那种绝望和无助。
我这里都一堆事儿呢!着实不想找这个麻烦。
等他们下来后,我们才上楼梯。
我刚走了四五个台阶,那姑娘突然跑了回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腿。
“大哥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也随之跟着跑回来,他一脸怒意的看着姑娘,“臭丫头片子,你跑,我让你跑。”
他一边怒骂着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
在他要下手时,王四指突然出手拦住了他。
“你要是打坏了她,就卖不出去高价了。”王四指对男人说道。
男人笑着点点头,“有道理。”
他伸手抓住姑娘,给拽了出去。
二楼是一处没门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不下十桌麻将桌。
每张麻将桌前都坐着人,一个个抽着烟,摸着麻将牌,牌都摸包浆了。
房间里更是烟雾缭绕,呛得我直掉眼泪。
一个腰间挎着包,手里捏着零钱的人看见我们,朝着我们摆摆手道,“没地儿了,去别处玩吧!”
周老对其说道,“我们不是来玩的,是来找小灵通的。”
小灵通在当时也有着很大的统治地位,用户也非常广泛。
所以这个牙子也把自己的绰号叫成了小灵通。
也是在告诉别人,自己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他搞不到的。
男人听到我们说出“小灵通”的名字,眼珠子上下翻动,打量着我们五个。
过了片刻之后,他朝着我们摆了一下手,“跟我来吧!”
我们通过麻将桌狭小的缝隙,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黑暗小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岁数有三四十的男人,他的面前堆着不少的钱。
多少面额的都有,差不多有个两万。
在他的眼前,还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