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没看出来啊,刚刚那个崔浊窝囊的一逼,没想到想的挺远的。玛德,还真是看他了。”
“老程,所以啊,人不可貌相,不要看任何一个人。干这种玩命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一个的失误,就有可能给我们带来大的麻烦,甚至是性命。”
听到张牧这话,薛万彻赶紧道:
“牧,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他的马车?这不是给我们自找麻烦吗?万一我们被抓个现行,可就麻烦了。”
“老薛,你急什么?我之所以知道后果,还要他的马车就是准备将计就计。我们只要把马车往飞凤山赶去,到了他们山脚下,我们再弃马车不用,抬着钱财往虎跃山走,大不了都抬两趟。这样,明崔家报官,只会顺着马车印迹找飞凤山麻烦。官府那点人手哪里敢攻打飞凤山?最后崔家只能求我们去帮她们攻打飞凤山。”
听到张牧这话,虽然众人还有很多疑惑。
比如,攻打飞凤山后,抢到的财物岂不是要还给崔家?
到时候崔家再狮子大开口他们丢失了多少多少财物,甚至反咬一口我们贪了他们家的财物,那岂不是麻烦?
众人虽然疑惑,可是最后一句话也没。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们知道玩心眼,自己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你牛逼,算无遗策,那你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