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你以为呢?如果没有我从中作梗,就钱没有那老实巴交的儿子,怎么可能勾搭上我闺女?”
房玄龄:“……”
此时房玄龄的震惊比刚刚听到尉迟宝林的分析时还大。
房玄龄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女婿,看着程处默。
这是老兄弟程咬金的儿子,程咬金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当年隋末有多乱,房玄龄比谁都清楚。
能够从隋末乱世混出来的人,谁不是人中翘楚?!
长孙无忌,杜如晦,包括自己,那都是饱读诗书之人,闻名天下。
秦叔宝,尉迟恭,李靖,他们都是有名的武将,举世无双。
可是程咬金呢?他有啥?
虽然他也是武将,可从头至尾,他一共就三板斧。
论武艺,他排在末流。论力气,他也不占优势。
论读书……更瞎扯。
可人家就是能混出头,还和秦叔宝,尉迟恭这样的猛将平起平坐,和陛下称兄道弟。
以前,绝大多数人都对程咬金拥有现在的地位不平,认为他不配。
可现在看看,人家拥有现在的地位,那是实至名归。
不说别的,就从人家儿子身上就能看出来。
张牧刚回来,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人家程处默就已经利用闺女和张牧搭建了一条后路。
张牧和钱没有的关系,谁不知道?
虽然张牧称呼钱没有为哥,可大家都知道,在张牧心中,其貌不扬的钱没有如同父亲一样。
这个,谁都知道,看出来不算本事。
可程处默不声不响的把钱没有儿子收为女婿,这才是真本事。
程处默是卢国公府嫡长子,是要世袭爵位的。他的闺女又是嫡长女,身份更是高贵。
钱没有的儿子哪里配得上?
可人家程处默就是这么干了。
现在呢?钱没有的儿子身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亲娘是一品护国诰命夫人,干爹是沐国公,干娘是长乐公主,干外公是陛下,干外婆是皇后娘娘,这身份配卢国公府嫡长孙女,绰绰有余。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和沐国公做了亲家。
这样一来,就比他人多了一条退路。就算最后和沐国公闹的再僵,人家也可以利用这层亲戚关系和沐国公重归于好。
就冲这个,不服人家老程家,都不行。
想到这,房玄龄对程处默这个女婿那是相当满意。
以前,房玄龄觉得程处默配不上自己闺女。自己闺女娇小可爱,小巧玲珑,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程处默呢?虎背熊腰,五大三粗,四腿四柱,跟座小山似的。
那体重,足足有自己闺女四五个重,夜深人静,黑风寨火,如果一不留神,能把自己闺女压死。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卢国公府的嫡长子,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这门婚事。
可是现在,房玄龄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你小子,你小子,行。老夫没看错人,是老夫的好女婿。”
“房叔叔,既然有了令外孙女这层关系,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了?”
“按计划行事,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或者是争执,多听听处默的意见。”
听到房玄龄这话,秦怀道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程处默压一头。
纵然秦怀道心里不舒服,可也不得不服。
自己也有好几个闺女,怎么就没想到和沐国公做亲家呢?
……
此时皇宫之中,李世民正和长孙无垢在立政殿喝茶,李治在边上端茶倒水。
片刻功夫,王全赶了进来。
“长孙太尉和房相见面了?”李世民不禁抬头问道。
“陛下,长孙太尉带着儿子长孙冲去的梁国公府,足足待了半个时辰,这才出门。”
“二哥,这个时候,哥哥他找房相能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小牧查贪腐的事呗。现在朝中,他们这帮功勋的门生故吏最多。小牧现在抓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他们的门生故吏,他们如何能不着急?”
“二哥,说起这查贪腐,小牧是不是太过了?如此大规模的杀官员,会不会出事?”
“以前,朕也担心这个。可是现在,朕一点也不担心。”李世民说完,惬意的拿起桌子上一个苹果啃咬。
“小牧不简单啊,以前,他提拔的那帮武将,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现在,他提拔的那帮文臣……朕暗中观察过,狄仁杰,张柬之,娄师德……都是宰相之才。虽然贪官被拿下了,可有人才补上去,朝堂乱不了。”
“二哥,臣妾的意思是,小牧和功勋之间的争斗。”长孙无垢放下茶水杯,脸上愁容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