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些麻木。

    甚至身体多处，也遍布着仿佛法医解剖过又缝合的痕迹。

    仿佛一个曾经被撕碎，又重新缝合过的娃娃。

    宫十一抱着那个僵硬的，没有温度的娃娃。

    他双目也红，整个人仿佛丢了魂魄般，只剩下行尸走肉。

    等彻底走出来，走到林川跟前，他才终于回过神。

    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林川时，几乎藏不住疯狂恨意！

    当然，这恨意的对象，不是林川，而是——

    “卓开天那畜生，他……他尸体还在吗？”宫十一的声音干枯沙哑，比之前林川在老洋房与他重逢时的声音还更惨淡绝望。

    林川摇头：“火球烧了，渣都不剩。”

    宫十一狠狠地咬着牙，似乎觉得火球焚烧的折磨都还不够，应该将卓开天千刀万剐！

    林川瞧他这疯魔的样子，沉默片刻后，倒提点了句：“你如果真想解气的话，其他世界的卓开天应该还活着。”

    仿佛就是这一句话，才重新点燃宫十一生的希望！

    他那双原本灰败绝望的眼睛，恨意更浓，却灼灼有神！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誓言：“我宫十一发誓，我要杀光天下所有卓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