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

    而且以如今阶级分明的程度，学校中能找到的对象，质量怕是要远超到了社会中的，因此其实越是早恋才越有优势。

    当初温顺在为刘雅着迷的时候，顾永明就认为刘雅并不是温顺的好选择，后来温顺那样决绝地放弃刘雅，他心里还感到挺欣慰的。

    而那个时候，顾永明觉得姜缘各方面比刘雅好太多了，对于温顺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后来随着姜缘的越来越耀眼，再加上她本人确实是那种完全对恋爱不感兴趣的，倒是无论跟男生、女生都能玩到一起去，这样的女孩当朋友其实挺不错，但是当女朋友，太有魅力反而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而且姜缘当初自己也对顾永明表示，她跟刘雅其实区别不大，都是那种男生喜欢上她之后，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毕竟姜缘是铁血强度党，若是违反了“智者不入爱河”的信条，那可是会掉“慧根”词条的，没了这个词条，她还怎么当那种悟性超高的天才？

    顾永明看到自己的好友温顺，从一个坑跳到另外一个坑，也是真的无奈，不过姜缘比刘雅好的地方，那就是至少她不会给温顺不切实际的期待。

    结果他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温顺明明有如此多的选择，却依旧心甘情愿地待在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