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琳坚定地说道:“这我知道。”
凌霄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恐怕你们不懂,死翼部队不是像集团宣传的那样,有很多很残酷的东西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宫敬雪说道:“这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还是再考虑考虑,毕竟云雾岚影才是主流粒能师群体,这样,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告诉我答案。”
凌霄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两天里,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死翼部队的内部资料,让你们更深刻地了解一下我们,但是记住,这些内部资料阅后即焚。”
“那如果我们还是坚持呢?”
“如果你们还是坚持的话,咱们开始办调动手续,一个工作日内就可以完成,反正授权三天之后才下来。”
“好!”
华琳和宫敬雪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
然而凌霄却并不觉得这是她们的最后答案。
之前自己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在加入死翼部队前都是这样信心满满,心态坚定。
但是当他们看过死翼部队所要经历的事情,半数以上的人马上就后悔了,甚至不少人是在加入死翼部队之后才后悔。
但那个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死翼部队是正儿八经的粒能师部队,和常规武装部队一样设有宪兵和军事法庭,逃兵是要上军事法庭,面对最为严厉的惩罚的。
虽然百分之九十的逃兵就是罚点款,记入档案后结束,不会像常规武装部队那样可能面对监禁或直接被处决的风险。
这时候,宴会厅里忽然响起了慷慨激昂的军乐声。
在这阵慷慨激昂的军乐声中,高赟龙闪亮登场了。
不知为什么,凌霄觉得一阵恶心。
高赟龙穿着极为华丽的军礼服,腰挎镶金嵌玉的仪仗刀上了台。
凌霄很快就认出了这身军礼服的原型——
它是忠嗣兵的元帅服。
虽是元帅服,但迄今为止没有一名忠嗣兵穿上过它。
原因无他,因为忠嗣学院的教育所形成的狂热,再加上对敌人的仇恨,二者相加导致忠嗣兵的阵亡率极高,将军也不例外。
就算侥幸从战场凯旋,出身忠嗣学院的,靠着战功一步步爬上去的军官们在权力斗争中上也不会是那些在他们打仗时就想着怎么暗算别人,获得晋升的军官的对手。
高赟龙这件虽然去掉了肩章和所有军种标识和武装部队徽记,但仍旧让凌霄不舒服。
他不配。
一个从未上过战场,连正常男人都算不上的人不配穿上这件衣服。
华琳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样的男人睡在洪欣曼身边,肯定让你很不爽吧?”
凌霄翻了个白眼:“洪欣曼和谁睡关我什么事。”
“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你了。”
“我那是不爽他把忠嗣兵的礼服改成这样,他有什么权力?”
“看得出来,旁边那帮忠嗣兵将军都想上去揍他了。”
华琳耸耸肩,继续说道:
“但没办法啊,谁让人家长了张漂亮脸蛋,还在健身房里打磨出了一身漂亮肌肉呢,洪欣曼就吃这一套。”
“切。”
凌霄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高赟龙这段冗长的,毫无营养的讲话让凌霄有些犯困。
很显然,他是死记硬背下来的,整个演讲毫无感情,像是在应付公事。
当然,这段演讲对他而言并非是毫无收获的。
比如,在人群中发现一个举止优雅,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顺着高赟龙的眼神发现他在看的对象之后,凌霄胃中恶心的感觉更加剧烈了。
为了不在如此庄重的场合直接吐出来,凌霄决定去洗手间避一避。
走进洗手间之后,凌霄站在洗手池前,习惯性地打开水龙头,将刚洗过不久的手再次放在了水龙头下,任凭水流冲刷。
“你还没走出来吗?”
洪欣曼的声音在凌霄身后响起。
接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凌霄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洪欣曼。
此时的她穿着华丽的礼服,配上由她的着装顾问团精挑细选出的黑色丝袜,配合上火辣丰腴的身材,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凌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去,自顾自地洗手:“这时候你应该在准备待会的发言,而不是跑到洗手间来找我,特别是这里还是男洗手间。”
“那发言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什么都不重要,凌霄,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手脏了,洗个手准备吃饭而已,咳咳,你不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