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森然。
陈县令浑身一个激灵,勉强抬头,对上单雄信冰冷的目光,顿时心如坠冰窟。
“单…单大人…饶命啊…”他哆嗦着跪下,语无伦次地求饶道:“小人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单雄信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尽是不屑。
“你这种贪官污吏,枉顾百姓疾苦,与奸商勾结,如今还想求饶?”他冷冷地说,每一个字都似千斤重锤,砸在陈县令心上。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单雄信一声令下,两个绵衣卫应声上前,死死地钳制住了陈县令。
“单大人!我真的知错了!求您网开一面,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陈县令哭天抢地,声嘶力竭地哀求着,泪水和鼻涕横流。
“改过自新?”单雄信冷哼一声道:“你当朝廷是好欺负的吗?像你这种欺上瞒下的奸佞,就该千刀万剐!”
说罢,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将陈县令拖下去。
“走,咱们去会会王族长,看他还有什么狡辩的!”单雄信昂首阔步,大步流星地走出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