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活不下来。

    “云雪，对不起！”

    一切尘埃落定后，姬柰来到云雪面前，深鞠一躬。

    云雪皱眉：“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有相信你，还差点将你置于死地。”

    姬柰这一次完完全全被双面小丑玩弄在股掌之间，她自诩比任何人聪明、冷静的脑子，在怀疑双面小丑真的是人时，完全无法思考。

    那时的她明明明白绝对不能停止思考，可那不绝于耳的惨叫与滚落在地，瞪大双眼的头颅不断冲击她的大脑，思考起来让她头疼欲裂。

    因此，她逃避了思考。

    云雪抬手将姬柰扶起：“你不会杀我，而且，是我还没能改掉不太喜欢说话的坏习惯，没跟你解释。”

    “你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地对一个“人”，挥舞镰刀，并且直攻要害？”

    云雪那操刀必割的背影，姬柰历历在目，她不明白，为什么云雪可以这般果断。

    云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夜猫说那个人是怪物，是你的判断，我——”

    “相信你的判断。”

    姬柰愣住，突然觉得自己的烦恼有点傻。

    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但云雪从未怀疑过她。

    她笑了，扶上云雪肩膀，樱唇启合：“云雪，我果然好讨厌你啊~”

    云雪皱眉，眨了眨眼：“我倒是不讨厌你。”

    第六区基地。

    “队长！”

    “队长！！”

    “队长！！！”

    姬柰目光盯着屏幕中的【双面小丑】，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声响，她歪头捂住耳朵：“怎么了？”

    “叫你好几遍了都没反应，身体不舒服吗？”

    雷蕾紧皱眉头，摸上姬柰额头。

    姬柰温柔一笑：“没事，就是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