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冬天的太阳,但家乡的太阳肯定要暖和得多了。
三川省的事情办完了,黄争现在已经回到西南省陈县黄家村,此时的他正在家里的院子里的晒着太阳。
虽然也才九点多,但晒太阳却正好。
院子里的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刨食自得其乐。
当然少不得鸡屎的臭味了。
但黄争自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农村的气息,而且从现在来看他依然还只是农民,只不过是没有土地的农民而已。
没有土地的农民应该叫什么呢,古时候应该叫佃农或者流民。
现在呢统称农民工,其实性质都一样。
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就是把农民从土地上剥离开来。
自古至今所有社会动乱朝代变迁都与此有关。
“狗争,一大早起床也不会扫扫院子里的鸡屎,要来个人这还不让人笑话。
你回家都三天了,整天睡觉玩手机,一点体统都没有。
看看你都多大了。”
黄争妈终于忙完了黄老四的事现在拿着扫帚在扫着鸡屎,她也知道平时家里没什么客人,但儿子回来了肯定会有。
“怕什么,如果来的人看不惯农村的生活,不来也罢,看得惯的呢她也不会计较。
以前吗牛屎马粪还不是到处都是,也没人嫌农村不好。
现在呢什么也不养也不见得好。”黄争是深有感叹,现在的农村就是一个四不像。
“你别乌鸦嘴,一说一个准,我这窝小鸡可才孵出来的,以后等养大了就可以给你爸爸平时多弄点鸡汤喝喝。
自己养的土鸡蛋也比那些饲料鸡的好得多。”
黄争当惯神棍说啥就准啥,黄争妈自己都怕了。
“妈,你别说了,你现在还能养已经谢天谢地了。
有的地方不仅禁养而且小到杀鸡都不准在家杀了,要拿到指定的地方去杀,杀一个鸡五块钱。”
“胡说八道,管天管地。
谁还能管老百姓拉屎撒尿了。
鸡都不能杀,那怎么不让村子里再把公社建起来,食堂办起来,村子里土地流转费也不要发了,再吃大锅饭呢?
看病上学都不要出钱了,这不是更好吗。”
这个建议好,就是怕少部分人不愿意。
“黄争妈,你是在做梦,现如今还想这种好日子。
对了田地的流转钱下来没有?”
黄老四躺在屋里也是插着外面的话,家里多个人话也就多了起来,这就是人气吧!
“钱,钱,钱,两年的都没给了。
没有金钢钻不要揽磁细活,你没本事把田地收了干什么。
收了的土地大片大片的种的包谷还没有草长得高。
还有大片大片荒着的,看了都可惜。
本来我前两天还说把房子后的荒田整整种点菜,可就来说了不可以。
说是收了的地长草也不能种,会给补贴的。
国家其实是老百姓的国家。
哦,都荒着不种,坐吃山空这是什么理呀!”黄争妈虽然是一个农村妇女,看问题简单,但却说出了真理。
黄争知道前些年政府收田地是准备卖地赚钱,可房子盖得太多了,老百姓没钱了,地产行业也就衰败了。
烂尾楼遍地,现在地也卖不出去了,收储的土地反而成的严重负担。
许多承包土地的私人老板并非真的投资农业,而是敷衍了事骗取国家人民补贴。
可钱从哪里来呢,国家,国家的钱难道不是人民的吗?
让农民离开土地成为廉价农民工一时成就了快速发展。
经济下行,许多农民工失业了,他们不再创造价值,就会陷入恶性循环,浪费的是劳动力。
资本主义有倒牛奶的例子这都是课本里的,是资本家为一己之私而浪费了社会总价值。
相对于浪费和闲置土地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相当于都在倒无限量的牛奶。
无形中让许许多多农民工被迫躺平,这就……。
毛主席说过社会就是一个磨盘。
大的在下,小的在上。
推磨的时候都是推下面,上面的就会转得飞快,但反过来推上面的不仅费力不讨好,而且会越来越难。
“妈,你还是别操心了,我爸很快就会好了。
至于国家的事你就更别乱说了,被有心人听进去了你就成造谣生事,把你抓去关几天。”黄争也是安慰着七零后的妈妈。
“我怕什么,不是叫人民政府吗?
没有人民哪来政府,这都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讲的。
当然要要接受人民的监督了,这是宪法规定的。
毛主席说过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巴不得真是狗生病打针却打在人身上了,荒唐可笑。”黄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