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和雅惊讶之余却并不敢确定。
“这种毒是用来养蛊虫的,如果不养蛊就不需要有这种毒。
当然了解毒其实不是真正的解,而是用蛊虫把这些毒吃掉。”
林悦的脸变得阴沉起来,就好像说起蛊毒这种阴毒之事整个人都会因此发生改变一样。
“你没有解刘黑龙的毒,而是给他下了蛊虫然后这些蛊虫吸走了他体内的毒是不是这样的?”
和雅也是试图猜测着林悦的意图而难以置信。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自小会制毒养蛊,但却不会解。”
“你现在等于控制了刘黑龙?”
和雅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说过我连救他都不想救的,没有人希望一个黑老大活,我更不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一切都是黄争的意思。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刘黑龙没死,而且活得很好,难道还要在乎体内有没有蛊虫吗?
活着总比死了好,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至于控制刘黑龙,我还不需要。
毕竟我已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本来就应该感谢我的,用不着再用蛊虫控制。
所以你不必以己度人把我想得那么坏。”
林悦很快又兴奋起来,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现在刘黑龙对林悦可是怀感恩之心,只要林悦开口相信刘黑龙都会满足。
“你是蛊毒师?”
“是,我是蛊毒师,而且已经达黑蛊师的层级,你是不是很意外,从来没想到过吧!”
林悦一点也不隐瞒直接承受了。
此时的和雅肚子里也是五味杂陈,她确实没有想过眼前活泼可爱的漂亮小姑娘竟然是黑蛊师。
从事一种很阴毒工作的职业,却在她的脸上看不出半分。
如果说她是雾隐门的杀手,从事秘书职业几乎没有人会想得到。
那么眼前的林悦更让人无法与神秘的蛊毒师联系起来。
“是比较意外,你一直追查你家人死的原因,所以你认为是九哥,你要找到他。
现在你在我酒里下了毒就是要逼九哥现身吗?”
和雅现在后悔确实已经来不及了。
没有人会去防着林悦这种小姑娘会下毒,而且是以朋友的名义下毒。
在外面别人请你吃饭再帮你斟酒是基本的礼仪,没有人去防备着,就算和雅这种忍者也一样会着道。
“我是要通过你找到老九,毕竟老九是一个比你更厉害的忍者杀手,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就连他的老大刘黑龙都下得了手,而且是在趁人之危,刘黑龙帮老十疗伤救命的时候。
在中国的江湖上,小弟谋杀老大有违江湖道义已经为人所不耻了,而且老十也算他的兄弟,他在老大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小弟时偷袭就更是毫无人性可言。
这种人就算是你亲哥我也希望你与他划清界线。
那天晚上他为愉袭得手得意妄形之时亲口承认他为得到一些流传于民间的中药配方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而我的家人就正好是苗医传人。
还要感谢你带我们参观了医药基地,而你们医药集团生产的治疗肺部炎症以及呼吸道感染的中成药其实就是抢夺了我家的医药配方所制。
我家的配方和其他同类药的配方中多了一剂药引子,是其它同类药没有的。
那天在基地我正好看到了这一剂药,所以我可以最后确定我父母一家人的死与你们有关。
再结合老九潜入黑龙集团却什么也不为,就可以判定他只不过是借黑龙集团掩饰身份来干这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而已。
毕竟黑龙集团是黑社会集团,做坏事总能找到关系摆平。
更何况你们有北方马家支持,有魏耗子为他撑腰。
至于说在酒里下毒我可做不出来。
我们苗人只和朋友喝酒,是从来不会在酒里下毒的。
不信你再喝一杯,我保管你没事。”
林悦把整个事说了一遍,几乎找不到任何毛病。
事实已经可以确认。
而且她现在又举杯敬和雅,而和雅自然迟疑了,但她却是一口饮尽。
和雅呢则是呆呆的看着林悦,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林悦的黑蛊师身份让她震惊。
医药集团的秘密和老九的勾当被林悦当场揭穿她也觉得很羞愧。
刚才还有些痛恨林悦,现在又很同情理解林悦的遭遇。
毕竟任谁遇到这种遭遇都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何况林悦是黑蛊师。
而现在知道林悦的秘密心里也有对林悦的佩服。
佩服林悦在背负如此深仇大恨还笑得如此灿烂如此开心。
而且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就这一点“隐忍”的本事已比她这个雾隐门的忍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