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厂子虽是四人融资建立的,可年卓出资份额不高,拿的分红自然就少了,可是他不乐意啊,就提出了一个方案,他们其余三人可以讲工厂交给他管理,但分红之时他要拿销售额中的多百分之十。
其余三位都是年轻人,也不愿意一直被绑在工厂之上,所以除了效益不太好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开个会商量商量或者是什么时候接了大单子,几人才会一起忙活工厂中的业务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年卓在管理。
可事实究竟为何,徐建明还要再做调查,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下判断。
“砰砰砰。”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徐建明非常想慢慢的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水声的影响加上本就不是完全清醒的意识,根本没听见敲门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秦夕瑶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这里住的人不多,可大家现在都知道县长是住在这里的,现在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就很可疑啊,没办法了,因为早上是秦夕瑶锁的门,所以她还有钥匙。
“嗯?没锁吗。”秦夕瑶本以为徐建明没在家,进去把衣服放着就离开,可是一推门发现门居然没锁。
悄悄的探着头往里看着,发现只有浴室的灯是亮着的,“为什么不开灯呢?”
一进门,秦夕瑶也是一个踉跄,今天晚上跟几个朋友一起庆祝,确实喝的有点多,超出她的正常量了,只是今晚在穆阳饭馆碰到了徐建明,所以才一直记得要给他送衣服。
“额~啊。”徐建明擦拭完身上的水珠然后伸着懒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忽然发现自己没开灯,
“嗯?灯坏了吗。”反复按了两三次,灯都没亮,心想算了,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找人来修吧。
就当他想摸着墙壁走到卧室去开灯之时,“县长,是您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他吓了一跳,酒都几乎要醒了,“谁在那里!”
“啊,县长是我,秦夕瑶。”
“奥,你吓我一跳,客厅的灯坏了,你有事吗?”
其实刚才秦夕瑶一进来,知道徐建明在洗澡,也不好意思去直接问他,就坐在了一旁等待,可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太多的缘故,居然有点昏昏欲睡了,直到刚才被开门和开灯的声音给惊醒。
“昨天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今早上您走了之后我给您洗了洗,现在已经晾干了。”
徐建明慢慢的摸着黑走了过去,然后坐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说道:“那你给我吧,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我今天喝了点酒,明天别迟到。”
“县长,您还害怕迟到啊,整个广饶谁敢说您啊。”
“规矩是统一的,君子慎独啊,没人管你或者没人能管你的时候,你依旧能按照规矩办事,这样的人才能称为君子啊,我身为一县之长更要以身作则了。”
秦夕瑶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徐建明却是这样的反应,在她有些尴尬的同时不由的心中一荡。
徐建明是如此的年轻,居然只比自己大一岁就走到了县长这样的高位,而且这几天在广饶做的事情,可以说是雷霆手段,书记马英才几乎是没有反对过他的意见,这就说明他的能力之强,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酒,意识非常模糊之时,他却什么都没做。
这点是今早徐建明说给她听的,从他毫不避讳来看,恰恰说明其问心无愧,在官场之中,女人想要出头是很难的,所以许多人就采用了那种方法,可徐建明既没轻薄于她,也没吃她豆腐,仅凭成绩和为了广饶的发展就提拔了她,说明其大公无私。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位县长长得很帅啊,而且很高,至于有没有肌肉嘛,就不清楚了,昨晚上的时候意识太模糊记不清了。
酒精的作用,以及刚才徐建明的君子魅力,再加上今天升任副局长的兴奋,秦夕瑶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房间里很暗,徐建明也很累,所以就坐在那里,有点昏昏欲睡的意味了,忽然感觉嘴角传来了一股清凉软糯的感觉。
原本以为是头发上的水珠滴落了下来,想要伸手擦一下,可顿时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口腔。
睁大眼睛一看,秦夕瑶此时正坐在他的身边,侧着身子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而且愈发的热烈,舌头都伸进来了。
徐建明想要挣脱,没想到对方非常的执着,他只好用更大的力气,结果呢秦夕瑶顺势的倒了下去,更是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场面非常暧昧。
反应过来的他立马直起了身子,然后转身就要离开客厅,“为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不需要您付出什么的,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徐建明没有回头,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跟那些女人一样,以为我提拔你做副局长就是为了这样?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