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霓雪是聪明人。
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剩下的事情就是少看少问，多闭眼就好了。
“雪儿，你闭着眼睛干嘛？”
“少看少问少说话就好了。”
“你知道就好了，又不是真的要你闭上眼睛不说话。”
灵峰的右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灵峰，飘雪姐说了，你重伤初愈，不能乱来的。”
霓雪紧守要害，不让灵峰得逞。
“雪儿，我只是摸一摸，保证不乱来。”
灵峰笑的很贱。
“不行，师姐说了，你的话不能听，特别是在想要乱来的时候，更不能听了。”
霓雪这是严格执行飘雪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雪儿，你看师姐来了。”
灵峰左手指着右边。
“在哪？”
霓雪歪身查看什么都没有。
“灵峰，你骗我。”
感受到灵峰手掌，霓雪最终还是没有守住战线。
“没事，我只是摸摸，雪儿。”
灵峰亲吻着霓雪的耳垂，小声解释着。
“那你不许乱来！师兄。”
霓雪躺在灵峰怀里，也只能认命了。
“雪儿，饿了么？路边有馒头包子，我们坐下来吃点吧！”
已经赶路几个小时了，灵峰实在有些困倦了。
“好的，师兄，我们休息一会。”
霓雪也一夜没有合眼，现在也困得不行，只想睡觉。
“老板，十个包子，两碗稀饭。”
灵峰拉着霓雪坐在了河边的桌子上。
也许是昨天晚上的事件，早上没有几个客人。
“好勒，客观。”
店面不大，只有两个中年人，看样子应该是夫妻。
河边玩耍的两个孩童应该是两夫妻的孩子吧！
“客观慢用，稀饭刚刚煮好的有点烫。”
老板特意交代了一番。
“好的，谢了，老板。”
灵峰试了试碗上余温，刚好可以捂手。
“雪儿，不是很烫，可以暖手。”
“好的，师兄。”
霓雪安静的吃着，并没有注意到灵峰的视线转移到其他方向。
“师兄，怎么了？”
“没事，只是闻着手上的香味，瞬间包子不香了。”
“师兄，我不理你了。”
霓雪扭头不看灵峰。
灵峰手上的味道，不就是自己身上的，都捂了两三个小时了。
“小雪儿，真的，看着雪儿的脸蛋，我就饱了，这叫什么秀什么可”
灵峰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成语。
“那是秀色可餐，师兄。”
霓雪也被灵峰逗笑了。
“嗯，对，就是秀色可餐，刚刚我想起来了，都怪雪儿提前说出来了。”
灵峰的脸皮厚的像城墙，一点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师兄，我发现你原来也不是全能，也有不擅长的地方呀！”
霓雪可是琴棋书画都会的，只是宗门考察剑术为主，这才没有显露出来。
“什么都会，什么都流弊，那不是天下，圣人了么？圣人高高在上，有何乐趣。”
灵峰拉着雪儿的小手亲了亲。
“师兄，有人看着呢？”
“兄才，你这就不对了，圣人追求的是天道，追随的是道，是真理，是天地的规律。”
一个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两人面前。
对方身材瘦弱，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背着书箱。
显然这苍白不是张灵图那样呗酒色掏空身体的。
而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兄才，吃了么？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霓雪挣脱了灵峰的手掌，座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
“不了兄台，圣人言，不吃嗟来之食。”
少年咽了咽口水，显然也是饿了，只是囊中羞涩。
“圣人有没有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灵峰把包子推了过去。
“老板再来十个包子一碗稀饭。
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飞黄腾达的时候还我一百个包子就好了。”
灵峰知道对方不会接受白来食物的，只能借给对方了。
“师兄，我吃饱了，我先去休息了。”
霓雪吃的不多，一个包子一碗稀饭足以。
“去吧，先睡一会，等下我喊你。”
“兄弟，这么多就我们两个，你不吃多浪费，圣人言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灵峰忽悠起来。
“圣人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少年这是倔脾气上来了，非要找到这样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