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古道人听罢就皱起了眉头,当年夜小天跟他说过待客之道,他很受启发,这些年灵宝轩的铺子好评不断,在宗门里很受看重,他很承夜小天的情。
这些年的历练,木古道人已经不是曾经不问世事的炼气士,只是打眼一看门下弟子尴尬讨好的面容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
只是这人不是他这一脉,教训他容易,被他背后的人误会就有些麻烦了。
木古道人一把挽起夜小天的手臂,“怪我怪我,我一定自罚三杯,来来来,我亲自引路”。
夜小天自然不会太计较这种小事,有个意思就行了,“你说的哈,自罚三杯”。
木古道人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松门府的一时间面面相觑,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木古道人如此热情,传闻木古道人不太爱结交啊。
走到半路,木古道人才要开口,夜小天就摇摇头,“不用解释,你亲自出来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就怕给你带来麻烦。”
木古道人假意责怪,“什么话,道生这是看不起我了,得罪他们又有什么,只要不得罪你夜大师就行了。
看来夜大师没拿我当朋友啊,能写出如此精彩话本的才子,我看三清天下一个也无,我等都在为你造势,兄台傲气一些倒是应该的。
怪我当年眼拙啊,这些年你的大作我已拜读,你的大名贫道早就如雷贯耳,每每想到此处,当时不要脸皮就该找你赐下一幅墨宝的。到如今贫道还是不太敢相信,夜小天大师竟然还会与我有一面之缘,原来我是眼拙不识真人,常年磕头拜假佛了”。
夜小天忘记这一茬了,没想到自己的名声都传到这里了,赶紧摆手,“我那是游戏之作,不务正业,你就别奚落我了”。
木古道人热情洋溢的挽着他,很诚恳的说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想的贫道管不着,你的《鹿鼎记》我可是细细拜读过,发人深思啊,让我受益颇多。
夜兄,实不相瞒,今天你自投罗网,贫道我豁出去不要这张脸,也要缠住你帮我在手抄本上题词,否则贫道这张脸就挂不住了”。
夜小天脸色发红,盛情难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起,“我这次是代表济世堂来参加试炼的,能不能先帮我们登记一下啊。”。
木古道人会错意了,一转头看着外门的弟子,声音不大,声调不高,“济世堂和松门府的贵客临门,你们登记了没有”?
那如丧考妣的外门弟子面露难色,刚才只顾着攀交情了,哪里有时间登记。
木古道人抓住把柄,这才说道,“进门都是客,你如何招待不由我负责,但是让客人等这么久都不登记,你这做法欠妥当,回去告诉你们家管事的,让他来找我”。
木古道人转过头,笑呵呵的说道,“走吧,夜大师,今天一定要畅谈一二”。
夜小天见他为人热情,附耳说道,“能不能别这么张扬,找个机会你让我写什么都行。”
木古道人也是个有雅趣的,以为他怕声张,连忙点头回应,做贼一般看向周围,眼神很隐晦的给了夜小天一个了解的回应。
随后木古道人恢复往日的淡定,彬彬有礼的接待济世堂的三人。
这一行人赶走,外门弟子只好如实禀告了管事,管事的也是一脸的无奈,济世堂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连个最基本的马车都不坐,走路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饭的。
“木古师兄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负责接待五行宗的道友吗”?
“你我担待一些吧,谁不知道古木师兄结交道友只看眼缘,如今他权柄渐重,你要是被抓住了把柄,就不好说了”。
“哼,弟子出错,与我何干,该交代的我早就交代了,难不成还要怪在我头上不成?杀鸡给猴看就行了”。
“也是,为了这点小事,木古师兄不会不依不饶的。你说是不是奇怪了,济世堂都是女子宗门,怎么这次试炼,来了两个男人,那个叫李柳的倒还罢了,一身的纯粹道蕴,怎么看怎么有修道的天赋,那高汉怎么看着都像是妖修”。
“你管得宽,济世堂没有战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得她们笼络了其他修士也说不定啊”。
“我才懒得管她们,只不过宗门规矩一变,济世堂恐怕是引狼入室啊”。
“谁说不是呢,济世堂在二流宗门里,算得上是富裕的了,真想不通,玉女宫如此招揽,她们竟然不为所动,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有什么用”。
“你我兄弟二人先顾着自己的差事吧,五行宗那些女修们太让人头痛了,这不,又来使唤人了”。
“哎,谁说不是呢,我宁愿招待济世堂也不愿意和五行宗的女修有联系,一个个的本事不大,心气倒是都跟着火行上人玲宝儿涨”。
“噤声,小心隔墙有耳”。
“对对对,谢你提醒”。
这次玄宝阁的试炼,兖州地界有头有脸的宗门都派人来了,毕竟机会难得,九大